“今天开始,你不再是男人。”沈悠然站在他面前,声音冰冷而残忍,“你只是我们二十九个女生的兔耳雌犬。”
她打了个手势。
二十八个女生从化妆车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黑色假阳具——粗细不同、表面布满颗粒的硅胶假鸡巴。
赵娇娇第一个走上前,抓住林言的下巴强行掰开,将一根粗长的假阳具直接捅进他嘴里,毫不怜惜地开始抽插,顶得他喉咙不断发出“咕咕”的水声,口水混合著劣质唇膏顺着嘴角流下。
与此同时,另一个女生绕到他身后,掀起蓬松的Tutu裙摆,将另一根沾满润滑液的假阳具对准他毫无经验的菊穴,狠狠贯穿进去。
“呜呜呜——!!”
林言的身体剧烈痉挛,兔耳发箍随着抽插剧烈晃动,黄铜铃铛“叮当作响”。
Humbler死死卡着他的阴囊,让他连挣扎的幅度都受到限制。
更多的女生围了上来。
她们轮流使用假阳具开发他的嘴巴和后穴,有人故意把假鸡巴深深顶进喉咙,有人则快速抽插他的菊花,把白色的Tutu裙摆顶得不断晃动。
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声、铃铛声与林言被堵住的呜咽声在排练厅里交织成一片。
十分钟后,林言的身体在极致的羞辱与刺激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的阴茎在Humbler的束缚下,可耻地勃起并射出稀薄的精液,喷溅在自己白纱裙摆和大腿上。
沈悠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笑一声:
“射了?那就自己舔干净。兔耳雌犬的精液,也得自己吃回去。”
赵娇娇一把抓住林言的兔耳发箍,强行把他的头按向自己沾满精液的大腿和裙摆。
林言眼神已经完全空洞,像一具彻底坏掉的玩具。
他伸出被涂成红色小丑的舌头,卑微而顺从地舔舐着自己刚刚射出的精液,一点一点吞咽下去。
镜子里,那个戴着粉色兔耳、穿着Tutu裙、被Humbler锁住阴囊
、脸上布满口水和精液痕迹的“天鹅”,彻底完成了从男人到雌性玩物的堕落。
沈悠然伸手轻轻摇晃他脖颈上的铃铛。
“叮当。”
“从今天起,你就是芭蕾一班的专属兔耳肉便器。记住了吗?”
林言的嘴唇颤抖着,声音沙哑而破碎: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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