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扬华丽的圆舞曲前奏轰然响起。
林言双手撑地,汗水狂流。他咬紧牙关,艰难地弓起腰,试图把膝盖离开地面。
当身体重量开始向双脚转移的瞬间,恐怖的痛楚如同电流般贯穿全身。
二十厘米绝对垂直的鞋跟让他的脚后跟完全悬空,全部六十五公斤体重残忍地压在几根脆弱的脚趾骨上。
靴子内部的硬壳死死卡住脚踝,不给他任何卸力的空间。
林言刚撑起一半,双腿肌肉就剧烈痉挛。
“砰!”
他狼狈地重新砸回地板,二十厘米鞋跟磕出沉闷巨响。
“还有六分钟。”沈悠然手里的藤条有节奏地拍打着掌心。
林言发出低吼,再次拼命尝试。他用双手死死扒住地板,极度前倾地撑起身体。
一寸……两寸……
他终于站起来了。
身体像风中残烛般剧烈摇晃,双臂滑稽地疯狂挥舞找平衡。
膝盖死死内扣,每一秒站立都像有无数钢针在脚趾上疯狂攒刺。
冷汗瞬间浸透衣服,顺着脸颊狂流。
他艰难地迈出第一步。
右脚刚挪动不到十厘米,重心转移的瞬间,左侧膝盖本能地向外弯曲,想要逃避足尖的粉碎性疼痛。
“唰——啪!”
赵娇娇的藤条极其狠辣地抽在他左侧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
“呃啊——!”林言凄厉惨叫,身体剧烈摇晃。
薄薄的运动裤根本无法阻挡,藤条抽过的地方瞬间肿起一道鲜红的檩子,火辣辣的剧痛像被烙铁烫过。
“腿给我挺直,膝盖不许弯。你这种废物也配弯腿?”赵娇娇冷漠地收回藤条。
二十九根黑色藤条形成密不透风的行刑圈。欢快的圆舞曲与残酷的抽打声荒诞地交织在一起。
林言哭喊着迈出第二步、第三步……
每一次微小的晃动、佝偻或停顿,四周的藤条就会无情落下。
“唰!啪!啪!啪!”
藤条密集地抽打在他的大腿内侧、后背、屁股和小腿上。林言的惨叫声越来越破碎,汗水混着泪水狂流,运动裤上布满交错的红色鞭痕。
“求求你们……不要打了……我的脚要断了……我真的不行了……我只是个男人啊……”
沈悠然站在包围圈边缘,冷笑一声:
“男人?就你这副连直立行走都做不到的废物样子,也配叫男人?继续走。走不完,今天就别想脱这双靴子,晚上继续跪在更衣室把我们所有人的臭脚舔干净。”
林言彻底崩溃,眼泪鼻涕糊满脸。他死死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当他再次迈出右脚时,极细的二十厘米鞋跟突然向外崴去。
“咔!”
清脆的骨骼错位声响起。
“啊——!!!”
极其凄厉的惨叫瞬间压过圆舞曲高潮。林言像一袋沉重的垃圾般重重砸在地板上,身体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抱住严重扭曲的右脚长靴。
大滩汗水在地板上迅速汇聚。
音乐依旧华丽地回荡。
一根黑色藤条从半空缓缓垂落,末端冰冷地搭在林言混满泪水与汗水的惨白脸颊上,轻轻拍打着。
沈悠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轻柔却无比残忍:
“看,你连最基本的站立都做不到。以后在这间排练厅,你就老老实实给我爬着。记住,你只是我们二十九个女生的脚下玩具,连做人的资格,都已经被这双黑色拘束靴彻底剥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