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变得急促,后背死死贴着储物柜,双手反抓着柜门边缘。
“班长……你们要干什么?”林言的声音带上了无法掩饰的颤音,“更衣室不能反锁的,一会儿许老师就回来了……”
沈悠然双手撑着化妆台边缘,单靠左腿的力量缓慢站起。她拒绝了旁人的搀扶,转过身,面向被逼在门边的林言。
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只刚刚被剪开丝带、沾满血迹和灰尘、还带着她体温的右脚足尖鞋。
沈悠然单腿跳了两步,越过人群,停在距离林言不到两米的地方。
“许老师现在在评委席,正忙着给你的”意外“找借口。”沈悠然微微侧头,目光冰冷得像在看一具没有温度的尸体,“她进不来这里了。”
沈悠然抬起手,极其随意地将那只带有血迹的足尖鞋扔了出去。
鞋子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地砸在林言纯白色的紧身裤裆部位置,留下了一道刺目的暗红色污痕,随后掉落在他的脚边。
“许老师既然不管你,”沈悠然看着林言紧贴柜门的身体,嘴角缓慢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那从现在开始,芭蕾一班的规矩,我们自己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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