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过去,贱狗。”沈悠然冷冷站在他身后,高跟鞋底依然死死碾着他的脚踝。
林言疼得浑身发抖,眼泪狂流。他极其屈辱地咬着嘴唇,将双手重新背到身后。
“我教你的规矩忘了?大声告诉大家,你的舌头是用来干什么的。”沈悠然鞋跟又转了半圈,带来更深的碾压痛楚。
更衣室里一片死寂,所有女孩都停下动作,冷漠地注视着地上这个彻底被驯服的男生。
林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血丝。在极致的肉体剧痛与精神羞辱下,他终于彻底崩溃。
“我的舌头……是用来……清理主人们脚底污垢的……贱工具……”林言闭着眼睛,声音嘶哑颤抖地喊出那句每天都要重复的耻辱宣言。
“很好,继续舔。把每一根脚趾缝里的汗垢都给我舔干净,一点都不许剩。”沈悠然缓慢抬起高跟鞋。
林言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喘息。
随后,他极其麻木地重新直起上半身,双手死死背在身后,像一条被彻底调教的宠物,低下头,将温热湿滑的舌尖精准地探入赵娇娇布满汗渍的脚趾缝隙之间。
他极其用力、极其仔细地舔舐着那些灰黑色的死皮、凝结的汗垢和酸腐脚汗,用舌头将所有污秽卷入口中咽下。
更衣室里很快恢复了热闹的谈笑声。
女孩们讨论着明天食堂的新菜,偶尔发出清脆的笑声,完全没有人再多看一眼地上那个正卑微地用舌头侍奉她们脚底的男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