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身,粗暴地抓起林言被反剪在背后的双手。
林言拼命攥紧拳头反抗,却被赵娇娇指甲直接抠进手腕麻筋。
手臂一软,赵娇娇迅速用那条带着浓烈汗味的湿丝袜在他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下第一个死结。
湿滑黏腻的布料深深勒进他柔嫩的皮肤,带着另一个女孩脚底的温度与酸腐气味。
“腿折过来。”
按住林言双腿的两个女生立刻发力。她们毫不留情地握住他的脚踝,粗暴地将小腿向后、向上猛地弯折。
“呃啊——!”林言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大腿前侧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膝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股四头肌几乎要被撕裂。
他的脚后跟被强行压向自己的后背。
赵娇娇拽住丝袜剩余部分,右脚狠辣地踩在林言的后腰脊椎上作为借力点,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双手用尽全力向上一提。
丝袜的弹性化作恐怖的张力。
林言的双手被向上拉扯,双脚被向下压迫,整个身体被迫弯折成一张极度屈辱的反弓。
胸腔被极度扩张,腰椎被反向挤压,脊背高高拱起,像一只被捆绑成球的牲畜。
赵娇娇快速打下最后一个死扣。
“搞定。”
失去外力压迫的瞬间,林言的身体本能地试图回弹,却被那条弹性极佳的汗湿丝袜死死锁在极致弯折的“四蹄马(Hogtie)”姿态中。
剧痛如同潮水般瞬间吞没他的理智。肩膀仿佛要脱臼,大腿前侧韧带疯狂痉挛。他无法平稳侧躺,只能像一个诡异的肉球一样在地上痛苦扭动。
“救命……放开我……求求你们……会断的……”林言眼泪决堤,汗水混合泪水流进嘴里,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哀嚎。
更衣室里的女孩们却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开始有条不紊地脱下演出服、卸妆、换衣服。
有人甚至拿出指甲油补色,林言的惨叫在她们耳中只不过是背景噪音。
“太吵了。”沈悠然眉头微皱,依然闭着眼睛。
赵娇娇立刻走到储物柜前,拉开最底层抽屉,挑出两双最破旧的足尖鞋。
鞋底早已磨穿,鞋仓内部因为长期汗水浸泡,散发着极其浓烈、刺鼻的氨水酸腐与陈年脚汗臭味。
她拿着两双脏鞋走到林言面前,蹲下身。
林言正因剧痛张大嘴巴喘息,视线模糊中看到那两团黑乎乎的东西靠近,拼命甩头。
“别……不要……呕……”
赵娇娇一把捏住他的下颌,强行掰开他的嘴,毫不留情地将一只鞋的鞋跟部分直接塞进他口腔,随后将另一只鞋死死扣在他鼻子上。
刺鼻到令人作呕的陈年脚汗味、酸腐气与松香苦涩瞬间灌满他的鼻腔和喉咙。
“唔——!”林言瞳孔骤然放大。
强烈的反胃感让胃部剧烈痉挛,但在四蹄马的束缚下,每一次收缩都牵扯到背部和腿部的肌肉,引发更加恐怖的二次剧痛。
赵娇娇拿起足尖鞋上长长的粉色丝带,在林言脑后绕了两圈,打下死结,将两只散发着恶臭的脏鞋死死固定在他的脸上。
凄厉的惨叫被彻底闷在鞋仓里,只剩下沉闷、破风箱般的绝望呜咽。林言的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被迫将最底层的污秽臭气吸入肺部。
赵娇娇拍拍手,像完成一件杂务般走回自己的储物柜开始换鞋。
十五分钟后。
女孩们大多已换上日常便服,有人喷香水,有人讨论晚上去哪吃宵夜。空气中荒诞地交织着青春活力与令人窒息的暴虐。
沈悠然终于睁开眼睛。
她依然穿着那件纯白色Tutu短裙,左脚穿着练功鞋,右脚踝高高肿起,搭着冰袋。
她单腿跳到巨大的全身化妆镜前。
镜子里映出她高贵清冷的半身像,而在镜子最下方,倒映着那个被捆成诡异肉球、满脸泪水鼻涕、嘴上扣着两只脏鞋、在地上无力抽搐的林言。
沈悠然拿起一片卸妆湿巾,仔细擦拭唇上的鲜红口红。
“林言。”她看着镜子里的倒影,声音平缓冰冷,“我知道你听得见。”
地上的躯体极其微弱地颤动了一下。
“我们班不需要会跳舞的男底座,因为你不配。”沈悠然将沾满红色唇膏的湿巾随意扔进脚边的垃圾桶,目光死死盯着镜中那个卑微至极的身影,“既然你在台上的走位学不会,那从今天起,你在这个班里的唯一价值,就是趴在台下。”
沈悠然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言。
“每天排练结束,这里的空气都很差。以后,你就用你的鼻子和嘴巴,把大家鞋里的味道,吸得干干净净。”
更衣室里一片死寂。女孩们冷漠的目光纷纷投向地毯上那个不断痉挛的男生。
林言的身体因极度的痛苦和缺氧而剧烈抽搐。那件破碎的白色打底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他赤裸的脊背上。
他的脸被粉色丝带勒得严重变形,眼角渗出的浑浊泪水顺着鼻梁滑落,渗入死死卡在嘴角的脏鞋丝带,在布料上缓缓洇开深褐色的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