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琦转着眼珠想了想,问到:“这女子是王郎夫妇义女,可同意你的计划,会不会有什么阻碍?”
杰英低声道:“儿试过她的口风,看来不会和我们一路,儿再想办法劝她。”
张琦严厉的说:“我儿,为父让你来做大事。
你却要儿女私情,若误了事你我性命都不保?”
杰英见父亲生气,吓的跪下了说:“儿决不敢为一女子违背父命。”
张琦说:“成大事不拘小节,为了让你下决心。”
张琦向屋里努努嘴,拉开门向里走。
杰英吓了一跳,忙说:“父亲,可不要伤她性命。”
张琦奸笑说:“放心,那么个美人,爹可不舍的杀,再说杀她无关大局,反而打草惊蛇,爹只是要你下决心放掉儿女私情,记住,只要大事一成,将来称霸武林,你要什么美女都可以有,何必抓住这个不放。”
杰英还在沉吟,张琦又说:“将来杀了王郎,此女必然要来找我父子报仇,迟早是要将她除掉。
这个小美人,不能白白浪费,为父也先享受一下。”
杰英惊说:“那秋菊武艺高强,我父子二人合力也未必擒的下他,父亲此举可是自寻死路。”
张琦笑说:“如今天色漆黑,看不清楚,那丫头不会想到会有别人,必把为父当成你,等为父成了好事,掉头就走,神不知,鬼不觉。”
杰英知道劝不了父亲,其实他父子二人在家时经常强抢民女,有时也一同奸淫民女,也习以为常。
杰英是真心喜欢秋菊,实在舍不得,但他又想了张琦的话,这秋菊将来必定要杀的,不能为一个女子坏了大事,终于狠下了心。
二人进了外屋,杰英停了下来,向里屋说:“菊儿,没有什么人,我回来了!”
秋菊在床上应了一声说:“杰哥,可吓死我了!”
杰英说完,站在外屋没动,张琦却揭开门帘,步入秋菊的闺房。
刚一进门,张琦就闻到一阵淡淡的幽香,借着窗上透入的微弱的月光向绣床上看去,一个女子盖着一床绣被躺在床上,一头长发散在枕头上,洁白的肩膀露在外面。
张琦暗骂杰英这小子真会享福,夜夜能和这个美女作乐,现在轮到老子了!张琦想着,向床边走去。
秋菊本来战战兢兢,听杰英在屋外一说,心里安定下来,见门一开黑夜中一人走进来,秋菊撇了一眼,因刚才听到杰英说话,秋菊自然以为是杰英进来,张琦父子又形相似,秋菊随便看一眼根本没有发现破绽。
人到了床边,秋菊已经闭上秀目,说:“杰哥,早点睡吧,明日还要练功。”
谁知来人不答话,掀开秋菊身上的绣被,伸手就猛力抓住秋菊的浪穴,大力揉捏起来,秋菊淬不及防,被捏的有些疼,轻嗔到:“杰哥,轻点啊。
“谁知对方听到这娇滴滴的声音,更加用力起来,捏的秋菊疼的呻吟起来,秋菊从未见杰英这么粗暴的对自己,正要开口斥责,对方突然压到她身上,疯狂的亲吻秋菊的脸,亲的她喘不过气来,秋菊感到有些不对劲,可又想不到是什么。
正踌躇的时候,那人的嘴又一路向下又亲又咬,从脸到脖子,到浑圆玉乳,到小腹,最后停留在秋菊双腿间隐秘的部位。
秋菊这时候感到对方居然在自己的芳草,更感到奇怪,杰英在床上对自己一直很敬重,从来不对自己做一些自己认为下流的事。
用嘴接触自己的下,可是头一回,秋菊只感到奇怪也感到有些刺激,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此时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是自己的情郎。
秋菊正想时,忽然觉得一柔软湿润的物进入了自己下,开始搅动,她一塄,才想到是杰英把舌头伸进了自己的秘处,秋菊正要出声制止,却觉的舌头在肉洞里搅动,一阵麻痒舒服的感觉传遍全身,不由的呻吟出来。
张琦见秋菊开始轻吟,知道把这小姐弄舒服了,心想女人都是一样的,这丫头名义上是武林大侠的义女,骨子里也是极为骚浪。
想到这里张琦干脆将秋菊的双腿大大的分开,趴在秋菊双腿间,卖力的弄秋菊的肉洞。
秋菊始终以为是杰英,因此未加阻拦。
张琦在吸吮时故意发出“扑哧”
“扑哧”
的声音,秋菊听在耳中,臊的耳根子都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