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深夜,二人又在秋菊闺房中剧烈肉搏之后,杰英抚摩着秋菊的长发,说:“菊儿,你我不是外人,可否把白云剑传授给我。”
秋菊摇了摇头,说:“义母在传授此剑时,曾告诫我,要我靠它护身报仇,不能传给别人。”
杰英试探说:“你我已订终身,还不能传授吗?”
秋菊爽然说:“也要先得义母准许,才可以传授。”
杰英涎着脸笑着说:“难道你对我还不如义母亲?”
秋菊登时双颊飞红,气说:“义母救我、育我,情同亲母,当然我对义母亲!”
杰英又说:“倘若我和义母都在性命交关的紧要关头,你先救谁?”
秋菊爽快地回答:“当然救了义母,再来救你。”
杰英又一惊,又故意亲昵的说:“好菊,你是和我说笑话,哪有不先救丈夫的?”
秋菊—听,水灵的大眼射出两道寒光,瞪看着杰英道:“什么笑话,知恩图报,对义母,义父尽孝是天经地义?”
杰英此刻觉得无比恼恨,进一步说:“如果你义母和我举刀相杀,—死一活,你帮谁?”
秋菊听了,坚定的说:“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义母大仁大义,好端端怎么会杀你,你和他们是义父子,亲师徒,怎能想到和他们刀剑相见?那不成了不孝不义、忘恩负德的之徒?要这样,我纵然要饶你,恐怕白云剑要无情了!”
杰英一惊,倒吸了一口冷气,连忙陪笑,说:“好一个侠义的菊,哥哥和你开玩笑呢,以后不要提了!”
杰英知道秋菊绝对不会与自己同路,心想杀了王郎必与秋菊成仇,她武艺高强,是心头大患,要事先除去,却万万舍不得,又想不出两全其美的良策,心想走一步算一步,于是继续花言巧语迷惑秋菊,依然夜夜到秋菊房中寻欢作乐。
再说张琦,自杰英认给王郎做义子,回到长安,便盘算着如何实现自已的毒计。
他两年未去淳化,只是三节两寿,派人给王郎夫妇送上厚礼,好不容易熬着、过了两年多,估计杰英的螳螂拳功已经到手,时机到来,便亲自去往淳化安排。
他怕被人遇见,昼宿夜行,几日后到达。
趁夜跳入王府,潜伏于屋上张望着,只见一条黑影向后园偷偷进入一卧房,他认出正是杰英,便在屋顶蛰伏半天,确定无人,跳入院中,来到那卧房窗外,他本以为是儿子的卧房,哪知细一听,里面竟然传来女子轻微的呻吟和男子的喘息声,张琦一愣,心想儿子怎么在王郎家中,本性难改和女人厮混,那王郎是嫉恶如仇的人,若杰英被他发现丑行,岂不误了大事。
心里不住暗骂杰英糊涂。
转念又想不知道这女人是谁,是不是和王郎的夫人赵秀英私通?他想着秀英那美丽的容貌,婀娜的身姿,感到下身也硬起来。
张琦听了一会儿,屋里平静下来,知道二人完事了,就轻轻在窗上敲了几下,屋内杰英和秋菊正在床上搂在一起喘息,听到声音都下了一跳,秋菊以为是义父发现了自己的事,登时六神无主,杰英却听出是和父亲约定的暗号,立即说:“菊儿,一定是有野猫经过弄出的声音,我去看看。”
说完,穿衣下了床。
杰英开门出来,问道:“爹爹如何深夜到此?”
张琦悄声说:“处事不密,怎成大事?”
接着便问螳螂拳学得怎样。
张杰英得意的禀告一番。
张琦听后大喜,两只小眼笑眯眯地说:“我儿,亏你这般乖巧。”
二人又是一番计划,约定中秋节动手。
张杰英想了一想,又说:“爹爹,那赵秀英的白云剑,也是一绝,可惜不肯传给孩儿。”
张琦一瞪眼奸笑说:“那就先除王郎,暂且留下这娘们,漫漫的掏她的白云剑,等剑法学到了,那个美妇人还不是我父子手上的肉。”
杰英张琦跟着赔笑一阵,小声地、慢慢地说:“儿有下情禀告…”
于是把偷看秋菊练剑,立下重盟,订终身之约说了一遍。
张琦听罢,想起来两年前曾见过秋菊,当时她年方二八,已经是绝色少女,两年不见,想必现在已经长成一个光艳照人的美女,否则儿子也不会为了她冒这样的险。
张琦也是好色之徒,想到这个绝色美女如今就一丝不挂的在屋里,下身立即支起了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