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道:“你说!”
张杰英这时,装出诚恳、小心、惭愧的样子,嗫嗫嚅嚅地说:“菊儿说的对,事到如今,总得有个万全之策。
我杰英蒙义父、义母收在膝下,传授技艺,与你已同兄,同受二老的慈爱抚育。
倘你不弃,我冒昧提出…”
说到这里,偷看了看秋菊的脸色,又继续说:“我冒昧提出…愿生死结合,同侍二老,同报母仇,这应是两全之事。
不然,贤今夜轻生一去,我受良心责备,明日也谢罪自杀。”
秋菊虽然是位奇女,但究竟是个稚气未除的女孩儿。
况且本来就心仪张杰英,这番话打动了她的心。
杰英又偷看了看秋菊的脸色,紧跟着说:“我一时罪过,不该偷看练剑,但如果变成好事,不但姐可保全名节,将来共同砥砺,象义父、义母这样,夫妻相携进步,扬名江湖,前程无可限量。”
秋菊想,义父也常常夸杰英聪明勤学,武功精湛,今天又说得这般恳切。
自己是个女孩,迟早是要嫁人的,心里翻腾着,站在那儿仍然不动。
张杰英又道:“菊儿想有…有允意,我立即回禀父母,请父亲来求亲。”
秋菊这时已没有怒气,脸颊已变的飞红,轻轻叹了口气,算象是答允了!
杰英一见,顿时喜上心头,心知这朵鲜花已经到手,站起身张开双臂,向前去搂抱。
那秋菊脸色突一变,转身一闪,让他扑了个空,嗔道:“我还是女儿身,不可非礼!你要是真心,先发誓言,再明媒正娶。”
张杰英立即跪倒发誓:“皇天在上,今日与你许订终身,山崩海竭,此情不变,如若负心,五雷轰顶,万箭穿身。”
秋菊这时也羞惭惭地跪下。
低声道:“天地诸神,秋菊盟誓杰哥,如若负约,愿受天灭。”
自那天起,杰英越发和秋菊亲近,虽然立下誓言,但秋菊性格刚烈,坚持要杰英明媒正娶,杰英眼见这么朵鲜花进在咫尺,却无法到手,心急如棼,使尽手段要把秋菊先弄到手,秋菊虽然聪明伶俐,但毕竟年方妙龄,未出闺门,对儿女事似懂非懂,那杰英年龄不大,却是风月场老手,对付女人的各种攻心方法轮番使在秋菊身上,秋菊对杰英的爱慕越来越深,心理防线也越来越弱,终于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这一天夜间,二人又偷偷到拳房练武,练完之后,都是一身大汗。
秋菊自那一次拳房的事以后,与杰英练武,都是穿着厚衣,此时练完之后,已是一身香汗,亵衣都被射透,粘在身上非常难受。
二人肩并肩坐下休息,秋菊已经热的脸颊通红,拿着手帕不住的扇风,说道:“真热,真热。”
张杰英此时见自己日思夜想的秋菊娇滴滴的坐在身边,剧烈运动后散发出少女的气息随着手帕的扇动传到自己鼻中,再也忍不住,伸手去搂秋菊,秋菊没有防备,被杰英搂在怀里,秋菊早已心许杰英,加上身上燥热,也触动了情欲,被心上人一抱竟然全身酸软,只是轻轻的挡了几下,就被杰英把手伸进练功服中,在浪穴上揉搓起来。
秋菊“咦”了一声,害羞的把头埋进杰英的怀中。
这一开了头,二人都已经把持不住,杰英喘着粗气吻着秋菊的脸,手开始解秋菊的衣衫,白色的外衣被脱了下去,接着脱下了被汗湿透的亵衣,少女玲珑的上身完全显露出来。
秋菊躺在地上,满脸羞红,双眼紧闭,怀揣着小鹿般心砰砰跳个不停。
杰英是玩弄女人的老手了,可看到秋菊雪白娇嫩的肉体,不由的痴了,他咽了口口水,双手摆在秋菊雪白的浑圆玉乳上。
杰英知道如何挑起少女的情欲,双手或轻或重的揉着秋菊的浪穴,不时的又低头把粉红可爱的乳尖含在嘴里吮吸。
秋菊是个纯情少女,哪里经过这个,被揉捏了几下子就娇喘连连,椒乳发涨,乳尖也坚硬起来。
杰英心中暗暗得意,伸手去解秋菊的腰带,秋菊此时已经无法阻止杰英,她只是害羞的双手捂住脸,心里七上八下,只希望杰英把灯熄灭,可羞于启齿,只是发出一声声娇喘。
杰英知道今夜必然可以成事,心花怒放,拉下了秋菊的长裤和贴身短裤,少女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浓密黝黑的芳草下显出了一道粉色的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