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练功呢?不管是义父还是义母,我要偷看看你们有什么秘招。”
他想着,踮起足尖轻轻靠到窗前,用舌尖破了窗纸,向里窥觑着,只见一人在一团白光中忽上忽下,忽左忽右;那光团时而飘忽空中,时而贴地疾驰,响声即从这晃动的白光中而出。
这张杰英一看惊得吐出了舌头,心想:“怪不得深夜—人在此习练,有这般剑术不传给我。”
突然,那团白光变成了一条银蛇。
“嗖”
地奔向一条横木,又听咔嚓一声,横木截为两段。
接着是一个女子的银铃般声音:“杀母仇人,我让你如同此木。”
张杰英定了定神,才看出正是朝思暮想的秋菊。
他心里琢磨,我来王家两年,还未见过此剑术,如果能学来,岂不又多了一绝技。
想着,一闪身进了拳房,说道:“好剑法,让哥哥大开眼界,只不知这套剑法是什么名字?”
秋菊见有人进来,先是一惊,后一看是杰英,脸微微一红,答道:“是白云剑。”
杰英说:“真剑如其名!我在外面看,真象是一团白云!”
张杰英说着,两只眼紧紧盯着秋菊,只见她只穿一身薄薄的练功紧身白绸衣裤,浑身上下香汗淋漓,象是在水里捞出的人。
白绸衣已贴在身上,映出了白嫩的肌肤,丰满的浑圆玉乳一览无余,连粉色的乳尖都依稀可见。
张杰英看得呆呆痴痴的,骨软筋酸。
秋菊看到张杰英如痴如醉的神态,不由地随着张杰英贪馋的目光低下头去,一看自己全身竟是这般模样,立刻又惊又羞,满脸飞红,无地可容,双臂掩着前胸向墙边跑去,摘挂在那儿的衣裙。
—边低声喊:“你快出去,快出去!”
张杰英知道,秋菊武艺高强,性子刚烈,不能对秋菊轻薄。
只好讪讪地退到了门外。
可色心不退,舍不得离开。
又偷偷地趴到窗前偷看。
这时在拳房里的秋菊穿上衣裙才安定下来,觉得刚才的事,自已受了奇耻大辱!
那样子在一个男子面前!
辱没了自己的声名?
以后哪有脸见人?
羞惭之心涌上来,掩面哭起来。
越哭越伤心,后来,银牙紧咬,止住了哭声。
张杰英在窗孔上看着,秋菊将一条绳子拴在梁上,蹬上凳子,要将头往里钻。
杰英大惊,这个美人这样死了可太可惜了,急忙地撞开门,跳到房里,连声呼叫:“菊儿,不可如此!不可如此!”
秋菊万没想到杰英又撞进来,两眼怒视着他,冷冷说道:“你来干什么?不关你事,快出去!”
张杰英这时上前—步,装出可怜的样子,说:“菊儿,万万不要!我只是贪看你练剑,绝无别的意思。
你要因此轻生,我的罪则万死难赎了!”
秋菊神情更加严庄,叱道:“胡说!我自己要死,与你没关系,快出去。”
张杰英见还没说动秋菊,心里更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仰起脸说:“菊儿就是不珍惜自己的生命,难道不想生母的血海深仇,以后怎么去报仇呢?义父、义母养育之恩又怎么报答。”
秋菊一听到“血海深仇”
、“养育之恩”,心里一震,跌下凳子,趔趄了两步又站在那儿,方才那庄严冰冷神色逐渐消逝。
秋菊沉吟一会,恨恨地说:“我活着就是为了抱母仇,对二老报恩。
但今夜之事,我哪有面目立于人世间!”
?张杰英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跪着往前爬了一步,说:“我有一句话,不知你肯不肯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