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摇头说道:“怜儿气运不凡,有他一旁相伴,总能化险为夷,反而若是相隔甚远,他便无力影响众人,到时命轮续转,只怕是祸非福……”
“既是如此,孤王便修书明聪,让他提醒怜儿……”
玄真摆手拦住秦王话语,笑着说道:“王爷将天下算计掌中,却还看不清儿女情长么?怜儿深情厚意,桃花实在是太多了些,真若因此删减一二,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她无奈摇头,“若是怜儿果然如此行事,那便是天命所归、命数使然,人力有时而穷,秦王倒是不必过分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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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过晌午,彭怜衙中无事,吩咐樊丽锦便宜行事,便换了常服,乘轿回到旧宅。
进了府们下轿,他却未如往常一样去练倾城房里,而是径自来到后园,看工匠兴建花园。
却见原本空旷后园如今假山巨石鳞次栉比,亭台楼榭已然颇具规模,正午阳光之下,上百名工匠各自忙得热火朝天,便是此时骄阳似火,仍在继续赶工。
一处土丘之上搭着一座简易草棚,下面一位红衣美妇正叉腰站着,与一名老者对着一张桌子指指点点。
“老爷回来了!”看见彭怜过来,翠竹当先行了一礼,既是出声问候,也是提醒自家主母彭怜到了。
应白雪闻言转过头来,面上现出惊喜神色,连忙远远福了一福说道:“相公今日回来的倒早!”
那老者一身布衣装束,连忙侧身避让一旁,躬身行了大礼,却是不敢抬头。
彭怜不以为意,他如今已是六品官身,寻常百姓见了自然便要避让,只是说道:“雪儿这般不辞辛劳,晌午也不小睡一会儿么?”
“天色正好,倒还不困呢!”应白雪娇媚软语,随即挽住丈夫手臂,指着桌上模具笑道:“相公且看,这是奴请人定制的园子烫样,此前做过几副,都不甚合人心意,这副今日才算做好,相公便赶上了!”
彭怜听爱妾说得得意,便知应白雪倾注不少心血,探目去瞧,却见桌上果然摆着一副园子烫样,其上假山池塘、亭台楼阁一应俱全,花草树木也是栩栩如生,园内青石板路上,竟还有一两人偶,惟妙惟肖之处,可谓用心至极。
彭怜细细看去,只见那烫样长约四尺,宽约尺余,下首一道长街,临街便是一堵青石围墙,中间起了十数间商铺,前后两进大院,中间夹道相连,格局却是极大,抬眼望去,与眼前景致,竟是颇为神似。
“这是前院那株藤萝古柏?”彭怜指着前院位置一处绿荫问了起来。
应白雪微微一笑,得意说道:“正是那棵古柏,奴将此处改为两处草圃,院子东西扩开,比从前要大了不少,看着更加开阔,相公以为如何?”
“不错不错!”彭怜看得入神,却见后院夹道后面东西各有五座院子,中间对着前院厅堂却有三座,便指着居中那座问道:“此处便是潭烟居所?”
应白雪点头称是,随即笑道:“具体姐妹们如何分配,奴还未与潭烟姐姐商议,一时还未曾确定……”
“是一人一座院子,还是……”
“初时只道就这些姐妹,便是考虑一人一处院子,只是……”应白雪看了眼那老者,随即与彭怜小声说道:“只是考虑相公方便,还有日后姐妹众多,便几人合住一座院子也无不可,房舍倒是够用的,只看相公意思。”
彭怜点了点头,随即笑道:“正房总是亮堂些,厢房多少有些不如,一人一间院子却又显得空旷……”
“空旷倒不至于,姐妹们如今都有了身孕,到时奶娘丫鬟都要有个住处,将来孩子大了,也要有自己卧房……”
妇人之言点醒彭怜,他一拍额头笑道:“为夫倒把此节忘了,既是如此,那便一人一座院子,大不了为夫晚上多折腾几趟便是……”
应白雪在丈夫腰间轻拧一把,竟是难得面色微红起来,她素来大胆,却也不肯在外人面前展露风情,那老者平日里看自己时便有些挪不动步,被他知道这般秘辛,岂不更加垂涎自己?
见应白雪将那老者打发去了,彭怜却不以为意,只是看那烫样说道:“正中这间院子,是重新拆并的吧?看着比别的倒是大上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