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笑道:“倒也没啥,具体因为啥我不清楚,但我可听说了,那几个人家里各得了不少田地房产,得了多少银两倒是不知,几个有儿子的,也得了官身……”
年迈侍卫忽然说道:“便是没这些,王爷要刘某去死,刘某也不会皱皱眉头……”
徐赵二人俱是一怔,随即也是默默点头,那刘姓侍卫又对年轻侍卫说道:“当年你兄长便是王爷座下亲卫,与我们这些人都是过命的交情,若非如此,这差事也轮不到你来做。”
“王府不比别处,秦王府更是世间独一份,管住你的嘴,若是被我知道你出去乱嚼舌头,可别怪做哥哥的不讲情面!”
年轻侍卫连忙点头,“刘哥教训的是,小弟知道了!”
“不说这些,不说这些,晚上下值,哥几个到我家来,咱们一起喝一杯如何?跟你们说,我得了一坛陈了二十年的上等女儿红……”
几名侍卫继续闲谈,自不知道王府之内,明华扶着恩师玄真下车回到所住院落,待屏退王府侍女,明华才关切问道:“师父,您可好些了?方才在车上,徒儿担心死了!”
玄真面色苍白,秀美面容上泛出一抹病态殷红,她走到榻边盘腿坐下,闭目默然良久,这才睁眼微笑说道:“好孩子,为师千里投念助你师弟对抗心魔,一时耗损过度,虽非一日两日能够痊愈,倒是未曾伤及根本,吾儿大可不必担心。”
明华放下心来,伺候玄真喝了一口茶水,随即站在一旁默然不语,只是眼珠转动,有些欲言又止。
玄真看在眼中,不由笑着说道:“傻孩子,想问便问,何必这般为难?咱们师徒早就同床共枕服侍怜儿,既是师徒也是姐妹,何必这般扭捏作态?”
明华娇憨一笑,不由嗔道:“师父总是这般打趣徒儿!不依您了!”
玄真伸手一招,将爱徒揽进怀中,这才轻抚少女秀美面颊爱怜一笑,轻轻摇头说道:“你们三个里面,你师弟游戏红尘,南华主持道观,就你随在为师身边端茶递水做些琐碎之事,倒是委屈你了。”
明华乖顺至极,满脸皆是孺慕之情,仰头轻轻说道:“徒儿心甘情愿追随师父,每日能听师父教诲便心中踏实安定,只盼师弟师妹平安喜乐才好。”
“盼师弟比盼师妹多一些吧?”
“师父!”
“哈哈!”玄真爽朗一笑,随即说道:“你那师弟呀,每日里拈花惹草、追红逐绿,你这般惦记他,却不知他惦不惦记你呢!”
明华痴痴不语,良久才道:“师弟那般人物,连师父都心甘情愿伏低认小,徒儿又哪里敢奢望独占呢?他念不念我都好,只我念着他,心里便甜甜蜜蜜,如此便足够了……”
玄真挑手勾起少女下颌,在那软嫩红唇上亲吻一口,这才调笑道:“小妮子这般善解人意,便是为师也心动了呢!”
明华微微情动,仰头探过头来,渴求恩师更多疼爱。
玄真微微一笑,抱着爱徒与她唇瓣相对,热烈亲吻起来。
师徒两人早在陈府时便已同侍彭怜,其后一道入世游历,更是做了不少虚凤假凰勾当,尤其玄真多年与岳溪菱结为鸳侣,对女子之间亲热早已食髓知味,每每念及岳溪菱母子情欲扰动,便与女徒云雨一番,也能略解相思之苦。
那明华本来对彭怜痴心一片,如今却被恩师调教得有些模棱两可,心中又爱师弟风流俊俏、健壮勇猛,却也爱恩师时而仙风道骨、时而风骚淫媚,每每被玄真用尽手段逗弄得丢身不止,便觉得如此一生一世倒也不错。
她与彭怜皆与玄真有过肌肤之亲,欢好时毫无尊师重道之意,但离了榻上,仍是对玄真敬若神明,只有玄真主动挑逗,才敢展露情怀迎合恩师。
玄真将手探进爱徒衣间,握住一团滑嫩美肉搓揉把玩不住,直把明华吻得喘息不住,这才松开女徒红唇,笑着说道:“你那好色师弟新近得了一位绝世妖妇,那妇人天生一股狐媚,却是一只妖狐修炼数百年不敢证道,寻了一份因果追随而来,只是阴差阳错被人下了禁制,这才鬼使神差与怜儿这般相遇,实在是造化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