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空心中一片悲凉,自己修行多年,原以为修为不够这才芳心悸动,如今阴差阳错参透了心头情障,本该就此通明灵透、无欲无求,谁料仍是被彭怜霸道侵占身心,以此时彭怜展现本领,自己若是未入此境,只怕更是不堪入目。
美尼正在自怨自艾,忽觉体内如潮快美瞬间停了,只听彭怜轻声笑道:“若想无欲无求,先要自由自在!师太修为更上层楼,却比从前还要着相!”
净空一愣,忽而醒过神来,定睛细看身上少年,却见彭怜额头微露汗珠,此时言笑晏晏看向自己,竟是说不出的俊俏风流、潇洒好看。
“相公……”鬼使神差一般换了称呼,净空伸出修长玉臂搂住彭怜脖颈,将臻首埋进少年肩头,竟是羞得不行,“奴儿明明心里清澈通透,却又爱极了你,这却又是为何?”
彭怜被她媚态诱得心儿一荡,险些又要心猿意马,连忙轻咬一口舌尖,这才心绪凝定下来,抱紧妇人香肩,于她耳边轻吻一记,笑着说道:“道家有双修之法,佛家也有密宗欢喜明妃,师太以身涉险,搭救本官岂不也是搭救世人?”
“净是歪理邪说!”净空娇嗔一声,仍是不肯直面彭怜,将头深深埋在少年肩头,呓语说道:“明明佛法精进,偏又心中爱你至深,奴心中思来想去,实在是不明就里……”
“佛道两家皆讲夙缘,或许师太尘缘未断,才与本官这般藕断丝连?”
彭怜随意言语意图开解美尼,净空闻言却忽然愣住,脑中忽有无数幻象一闪而过,有个念头似乎近在眼前却又捕捉不住,不由微微失望,转而轻扭娇躯嗔怪说道:“不许叫我『师太』!你也不能自称『本官』!”
以彭怜所知,这女尼只比练倾城小了几岁,比他亲母岳溪菱还要大上不少,这般小女儿神态,不说与她年纪不符,便是与她之前那般矜持端庄模样,也极是大大不同。
他心中爱极妇人这般娇媚可人,便要挣开净空手臂看她绝美妩媚容颜,只是净空仍旧娇羞,不肯被他当面注视,两人争执几下,彭怜不肯用强,只好无奈作罢。
“我与她们都是自称『为夫』,与你便也如此如何?”彭怜被她如此抱着,便要弯腰低头才行,他虽身体强健,长久如此也会不适,便探手妇人腰间,将她一把抱起,“却不知你闺名叫什么?方便说与为夫听么?”
净空只觉臀儿被一只大手托住,纤腰也被情郎紧紧箍住,一时间仿佛腾云驾雾一般凌空而起,便似那夜被彭怜抱着凌空飞度一般,她心中一荡,只觉腿间微痛,这才回过神来,情郎阳物仍在自己体内,随着彭怜身体动作,弄得她又美又胀、酥麻不已。
“奴家俗世娘家姓黎,闺中小名……却是叫做枕羞……”美尼娇羞不已,确是人如其名。
“枕羞,枕羞,一枕娇羞,光是名字便这般香艳,果然人如其名、恰如其分!”彭怜爱极妇人如此娇羞,不由心情大悦,托举美妇缓步走向床榻,“那以后为夫便叫你『小羞儿』如何?”
“『羞儿』便『羞儿』,为何还要加个『小』字……”黎枕羞被他叫得心儿一荡,轻轻扭动娇躯撒起娇来。
“因为羞儿不光娇小玲珑,还比垂髫少女还要娇憨可人,自然该叫『小羞儿』呀!”彭怜手捧美妇,边走便动作起来,弄得美妇娇喘吁吁,更是连呼“小羞儿”不止。
“好相公……莫要叫了……奴都要被你叫化了……”随他走动,黎枕羞只觉阴中阵阵快美,数股淫液被情郎动作带出淫穴,便顺着玉腿流淌而下,被风吹拂,传来丝丝凉意,更显娇躯滚烫。
随着彭怜走动肏弄,黎枕羞欢声浪叫不住,终于不再趴卧彭怜肩头,有时仰首欢叫,不经意与彭怜相对而视,便再也转不开眼睛,痴痴送上红唇,与彭怜热烈亲吻起来。
妇人自记事起,便从不曾与人这般肆无忌惮欢好过,几任丈夫对她或是避如蛇蝎,或是贪图美色却又难撄其锋,每每一触即溃,何曾有人似彭怜这边能与她这般相对而视还能从容淡定,任她尽情释放无边媚色也是屹然无惧?
从未如此时一般,黎枕羞尽情展露无限风情,风骚淫媚,曲意逢迎,纵情欢爱,畅快媚叫,哪里还在意俗世观感、清规戒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