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轻轻一笑,淡然说道:“贫道游历天下,每到一处便治病救人、捉妖驱鬼,偶遇王爷一位蒋姓部下,我二人有对饮之谊,他托我来日赴京定要来见秦王,为秦王解去头风之疾,这才有我与秦王殿下相识,而后进宫一事。”
“哦……”秦后闻言半晌不语,而后才轻声问道:“秦王的头风之疾……仙长可治好了么?”
玄真微微点头,“秦王杀孽太重,虽有虎威护体,终究难承其煞,年深日久消磨之下,已然药石无效,贫道使出符篆之法为其遮蔽阴煞之气,不过治标而已,却是无法根除了……”
秦后肩膀一动,随即说道:“若能如此,倒也算得一桩好事……”
玄真微觉有异,正欲深思其中究竟,忽而心中一动,随即眺望南方,却见烈阳昭昭,左右丝缕青云漂浮而过。
“仙长?”秦后极是敏锐,瞬间察觉玄真有些异样。
“太子生儿育女一事,皇后倒是不必着急,太子妃如今已然孕育生机,再有些许时日便能生产,到时自然一切揭晓……”玄真躬身一礼,随即告辞说道:“贫道另有要事,不得不告罪请辞!”
未等秦后表态,她已一拢大袖,飘也似转身而去。
玄真步履轻快,出宫之后上了车辇,吩咐等候在旁首徒明华说道:“打马前行,未得为师允准不得停车!”
明华情知有异,连忙一抖缰绳打马启程,她微挑车帘去看恩师,却见玄真已然跌坐车中入定起来。
她却不知,玄真此时已然神游八方,一缕灵识飘然离体,直奔云州方向而去。
云州城内,彭家宅院,工匠吆喝、敲打之声不绝于耳,一处院落之中、东首厢房之内,彭怜衣衫凌乱站在当地,一手制服美尼净空,一手扯碎她身上僧袍,随即挺着阳根,便要剑及履及、一亲芳泽。
净空吓得魂不附体,自然出言恫吓,彭怜却是不为所动,只是轻笑一声,不以为意说道:“师太何必危言耸听?你我皆是修行中人,须知命数之言,实在不必在意!本官所遇女子,又有哪个曾是洪福齐天、无病无灾的?与我亲近之后,如今各个遇难成祥、大富大贵!”
他挺身向前,面上泛起暧昧笑容,“果如师太所言,那便由本官搭救师太脱离苦海如何?”
净空急忙说道:“大人且慢!且听贫尼一言!贫尼自小便与众不同,后因容颜秀丽嫁入富贵人家,首任丈夫因纵欲而亡,次任则因贫尼被权贵看中强掠而去愤恨而死,而那将贫尼抢走的最后一任丈夫,亦是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贫尼二十余年来清心寡欲、修身养性,非是不喜男女鱼水之欢,只是三任丈夫床榻之上皆是一触即溃、极难持久……”净空情急之至,眼前失贞在即,哪里还顾得上羞赧矜持,直言不讳说道:“初时尚且新鲜,数次之后便再难自拔,若非如此,贫尼首任丈夫也不会纵欲身亡!”
彭怜闻言一愣,随即笑着说道:“这倒巧了,师太可知,隔壁你那倾城姐姐,昔年也曾受人所误,莫名其妙练了一身媚功,凡是与她欢好之人,最后尽皆精尽而死,若非遇到本官,怕是仍旧闺怨重重、难分难解……”
“本官别个并不擅长,于男女之欢倒是颇有心得,想来师太不过天生媚骨,比起倾城来,只怕稍有不如……”彭怜见净空不再挣扎,便松开女尼双手,顺势隔着僧袍握住妇人酥胸,只觉入手柔软饱满,竟也尺寸不小,不由满意笑道:“师太空寂至今,且让本官一解蓬门如何?”
净空伸手去扯彭怜手臂,只是她气力本就不大,偏又每日饮食清淡,哪里能有力气去与彭怜相抗?
从前她只靠天生色相迷人心智,有那痴顽之辈不管不顾扑上前来,不过被其占些手脚便宜,随后那人便会心智迷失,哪里还能真个欢好?
只是如今彭怜竟是不为所动,方才明明仿佛心智将失,谁料忽然清醒过来,而后再行用强,她又哪有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