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强捺情欲,看向岑氏身旁爱女冷香闻。
冷香闻虽也害羞矜持,却并不如何拖延,只是深情注视彭怜,缓缓解开衣衫,她面上羞红一片,却比母亲大胆的多,干脆扯开亵衣系带,赤身裸体站在当地。
西斜日光洒在她身前地上,将她娇美玉体映出淡淡清晖,少女蒙冤入狱一朝得雪,而后受彭怜滋润补益,如今可谓苦尽甘来、再世为人,与当日瘦削纤薄不同,少女如今凹凸有致、曲线玲珑,双乳与乃母一般圆硕高耸,挺拔之处却又犹有过之,此时负手挺胸、鼓足勇气站在当地,便如出水芙蓉一般,清丽不失妩媚,濯濯不掩其华。
彭怜看得赞叹不已,阳物不由更硬一份,练娥眉首当其中,便也回头看了一眼,只是一眼,便即愣在当地,口含情郎阳龟,竟是忘了动作。
原来却是美尼净空随手解开僧袍任其垂落,僧袍之下,却是一副莹白玉体不着寸缕,那双乳不大不小恰如其分,那乳首也是如此恰如其分不大不小,那耻毛,那双腿,那腰肢……美妇身上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恰如其分,穿着僧袍只觉魅惑人心,如今僧袍褪去,才觉上天造物,如何竟能这般玄奇?
彭怜也看得有些呼吸急促,他还未试过这般远远端详黎枕羞,此时天光映照,美妇站在半边日影里面,影影绰绰更增无边魅惑。
“羞儿竟未穿亵衣绸裤?”彭怜吞了一口口水,阳物不由更硬一份,甚至将练娥眉撑的呛咳起来。
“奴想着相公今日可能回来,便……便没穿……”黎枕羞一脸娇羞,明明淫媚至极,偏偏羞意无限,却又说得无比淫荡,“奴想着相公进门,便可将奴推倒在地肏弄进来,只着僧衣,大概相公更加欢喜……”
寥寥几句话语,却被她说得骚媚至极,莫说彭怜情怀大动,便是众女也听得春心荡漾,不能自拔。
屋中诸女都是任他予取予求之人,彭怜哪里还肯忍耐,当即扯过练倾城将其压在身下,大肆抽送肏弄起来。
他大手一挥,示意众女各自上前,随即就着罗汉床,将岑氏黎枕羞揽入怀中,看着雨荷与练娥眉趴卧乃母身旁,身后忽然一热,却是冷香闻贴了上来,用一双美乳搓揉自己脊背。
彭怜心中快活,此时享尽齐人之福,正是人间极乐,他狂猛抽送,将练倾城弄得花枝乱颤、浪叫连连,一番采撷之后,正要将练娥眉抱起与练倾城叠卧,忽然瞥见一物,不由惊异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