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相公,今日怎么这般得空?”练倾城身上本就穿着居家常服,被彭怜几下扯开,便露了半边身子出来,她也不去遮掩,便那般自如跪坐在地,解开丈夫衣衫,托着宝贝阳物舔弄起来。
练娥眉有样学样,也与母亲一道跪在地上,一同服侍情郎胯间宝贝。
母女两个一熟一艳,却是各有风情,不似寻常风月,彭怜俯视之下,只觉心中快意,得意说道:“这两日审断吴侍郎案耽误了不少功夫,若非如此,早就试试与你们一起欢好了!”
黎枕羞暂居练倾城院中,那岑氏母女则是一直在此居住,彭家宅院里,除了岳溪菱院里,便是此处女子最多。
岳家姐妹都与岳溪菱住在一处,只是如今岳溪菱与孕中妻妾都在别苑居住,倒是方便了彭怜每日过来窃玉偷香。
两位姨母被他疼爱已久,两位表姐表妹却还没真个收入房中,彭怜倒也不急,只想着等新宅落成,再于她们成就良缘。
眼下练倾城母女虽非亲生,却也是多年母女,彼此心意相通,玩弄起来别样快美,彭怜今日大把空闲,却也丝毫不急,干脆到罗汉床上靠着,看着母女二人为自己品箫。
练倾城口技卓绝,每每让彭怜欲罢不能,此时却将位置让与女儿,一边与彭怜亲嘴儿,一边指点女儿锤炼口技。
时间不大,脚步声响,房门“吱呀”一声开启,几名娇娥款步走了进来。
雨荷当前引路,自然便是方才衣着,一身银白锦服,衬得人比花娇,气度雍容华贵,哪里像是曾经青楼头牌、风尘女子?
随后进来一名白衣女子,身上素白襦裙整整齐齐,雪白直帔上绣着金丝细纹,头上别着玉簪凤钗,行走间那金质吊饰摇摇晃晃,与耳下玉坠相得益彰,她面容秀美,眉宇间别有一抹淡淡愁绪,此时愁眉舒展,另有一股幽怨之情徘徊不去,此女不是旁人,却是岑氏到了。
在她身后,随着一名黄衫女子,那女子身姿曼妙动人,容颜更是精致无比,只是面色仍旧有些苍白,脸上淡妆涂抹,倒是露出好大一片雪白胸脯,她纤腰束得极紧,现出婀娜身段,衬得双乳更加高耸,唯独举手投足间有些拘谨,不似乃母一般自在从容,正是岑氏爱女冷香闻。
母女两个身后,黎枕羞仍是一身灰白僧袍,只是披头散发,再也不戴僧帽,她面上平淡如水,那股子滔天媚意竟是丝毫不见,除却容颜秀美绝伦之外,衣着平常比之府中丫鬟尚且不如。
只是转过门柱片刻之间,黎枕羞眼中看见彭怜模样,便有万种风情轰然绽放,仿佛烈日东升一般,将满屋光华尽数揽于自身,便是那灰白僧袍,也骤然变得凹凸有致诱人起来。
众女无不为之呼吸一窒,冷香闻见识不广,更是痴痴呆呆起来,岑氏比女儿强些,却也呢喃低语说道:“师太……怎的……这般……媚人……”
“咄!”彭怜眼见要弄出祸事来,连忙出言轻喝,他用上道家清心法门,一声唱喝音调不高,却是暮鼓晨钟一般振聋发聩。
黎枕羞嫣然一笑,瞬间敛去无数风情,她自诩参透情欲生死,却仍是情不自禁施展手段争风吃醋,被彭怜一声轻喝叫破,这才暗怪自己着相,连忙收了神通。
“都解了衣裳吧!”彭怜大手一挥,也不与黎枕羞一般见识,一脸期待看着众女,等着欣赏众女宽衣解带美景。
雨荷当仁不让,抬手解开衣扣,很快便衣衫尽去,只留一抹淡蓝亵衣遮蔽双乳,亵衣下摆处,隐约一丛淡淡耻毛,随她双腿叠并若隐若现。
岑氏面色微红,抬头看了情郎一眼,见彭怜微微点头,知道逃不过去,便也深深吸了口气,伸手脱去直帔解开襦裙,露出一件银白肚兜,随即双手抱胸,面上羞赧不已。
“月儿把手放下,挺起胸来!”
耳听彭怜吩咐,岑氏轻咬贝齿,左右看看,终于暗咬银牙放下双臂,随即挺起胸来,勇敢看向彭怜。
岑氏早与练倾城同侍情郎,也已不止一次母女同侍一夫,只是同别个女子这般裸裎相对却是首次,她勉力放开心防,将最美一面献与情郎。
却见亵衣之下,两团乳肉将那亵衣撑得高高耸起,两边美乳不甘寂寞,竟从那亵衣边缘泄露出来,惹人无限遐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