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倾城宽慰女儿,进屋坐下等雨荷端来茶水,这才又道:“圣教做着谋反的勾当,你又随了你爹这般一个六品县令做小,她提防着你才是合理应当,难道还将你当作继任之人培养?”
练娥眉轻轻点头,却听母亲又道:“莫要总想着两头兼顾,将来圣教真若举起叛旗争夺天下,你又该如何自处?你爹若是置身事外还则罢了,若是替朝廷平叛,你又该如何抉择?”
“这……”练娥眉却从未想过此节,“圣教真会……真会反叛么?”
“傻孩子!”练倾城宠溺一笑,将爱女揽进怀中,疼爱说道:“圣教立教数百余年,哪次天下大乱不是掺杂其中,不是各怀鬼胎,只怕早就得了天下了……”
“如今教主统合众人,若是真个拿下了长老们,只怕揭竿而起的日子便不远了……”练倾城怅然一叹,“天下承平日久,大乱怕是近在眼前,咱们母女身份特殊,只怕不免要裹挟其中,吾儿当早做打算,莫要临到头来乱了分寸、失了进退才是!”
练娥眉有些不解,“为何他如此说,娘也如此说,这天下明明太平的很,哪里轻易就乱了?”
“当今天子胸怀大志,意图征伐北国恢复故土,奈何帝室血脉衰微,明明国力强盛,却不敢妄动刀兵,生恐后院失火顾此失彼,”练倾城与女儿推心置腹,自然毫不藏私,有些道理是她从彭怜处听来,有些则是自己琢磨所得,“那太子若是就此死了,大概不过是王朝宫变,如今太子身子康健,怕是过不了几年,国中百姓便要受这战乱之苦了。”
练娥眉轻轻点头,自来两国征伐,便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云州虽是地处边陲,却一样要征粮纳税,到时壮年男子还要多服徭役,哪个又能真正幸免?
“国朝承平近两百年,历代帝王励精图治,天下太平之久已是前所未有,自来大治大乱轮流往复,只怕这乱世便近在眼前了……”
练倾城幽幽一叹,“这些道理,为娘也是一知半解,倒是这两日,你爹说得极多,有时他一人呓语,为娘都有些听不明白。”
“他那般年纪,怎么懂得这许多道理?”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他如今在朝为官,自然眼界不凡,又岂是咱们所能比得?”
“哼!”练娥眉有些气不过,正要说话,听见外面脚步声响连忙闭嘴,能在彭宅后院这般随意出入的,除了彭怜又有何人?
“咦,眉儿也在,纵火一事查的如何了?”彭怜见练娥眉也在,不由有些惊讶,随即问起青楼纵火一案。
“爹爹才是一县父母,查案该是你的职责吧!”练娥眉正自不快,自然便阴阳怪气起来。
练倾城推了女儿一记,笑着骂道:“怎么和你爹说话呢!”
练娥眉不敢违逆母亲,只是嘟嘴站在母亲身旁不再说话。
彭怜挠了挠头不明究竟,却听练倾城笑道:“小丫头嗔你只顾着与枕羞妹妹欢好,多日不来疼她,正拈酸呷醋呐!”
“娘!您胡说什么呀!”
练娥眉有些挂不住脸,彭怜闻言,连忙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赔笑说道:“眉儿勿怪,为父这两日实在忙了些,这厢给你赔礼如何?”
他说是赔礼,一只大手已经伸到练娥眉衣襟之间,握住一团椒乳,随即食中二指夹住乳首,用力夹了起来。
乳首吃痛,练娥眉却低眉顺眼起来,只是呢喃娇嗔说道:“爹爹好坏……每日来此宣淫,却对奴与娘亲不闻不问……”
彭怜冤枉至极,笑对练倾城说道:“你却冤枉了我!你且问你娘去,昨日我还与她同雨荷一道玩乐,只是你平日里极少过来,为父夜里又要在那边居住,这才总也碰不上你,哪里不闻不问了!”
彭怜所言乃是实情,练倾城一旁笑道:“你爹所言倒是实情,眼看着宅子便要修好了,到时姐妹们都搬回来,便不必受这两地相思之苦了!”
“昨日雪儿还说,再有半月,宅子便可入住了,”彭怜探手练倾城衣间,也握住美妇一团大乳,将母女两个带到床边,不忘吩咐雨荷说道:“去请你黎姐姐与岑家母女过来,为父今日要开个无遮大会!”
雨荷正要关门,闻言会心一笑,连忙答应一声,出门去请黎枕羞与岑家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