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侧的脖梗上印着一枚草莓色的吻痕,草莓色的淤血在冷白皮肤上绽开,边缘还带着细微的齿痕压印,像某种嚣张的所有权宣告,位置选得极刁钻,恰好卡在衬衫领口能半遮半露的高度,随着他侧首喝咖啡的动作,在晨光里明灭可见。
徐时渡放下咖啡杯,从口袋拿出那枚珍珠发夹把玩,这是她昨天临走时塞进他手里的,说是对他负责的证据,他倒是很期待她打算怎么对他负责,甩了她那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吗?
京北大学剧院的鎏金穹顶下,苏漫柔死死攥着天鹅绒幕布,指甲深深的抠进织物里。
她满眼嫉妒的看着舞台上饰演安娜·卡列尼娜的沈娇娇披着的黑丝绒斗篷与饰演青年军官渥伦斯基的校草对戏。
这个角色她主动向导师争取了很多次,导师每次都说会认真考虑,没想到导师竟然把这个角色给了沈娇娇,说什么是因为沈娇娇长相和气质比较符合这个角色,而给她安排的只是一个出场不到三分钟的小角色。
最过分是沈娇娇得了便宜还卖乖,竟然还说不想演女主,说什么女主角的戏太多了,她不想太累,殊不知她不演的角色是有人无数次争取都争取不来的角色。
“您怎能...怎能这样离开?”
沈娇娇声音带着颤抖,眼泪像断线珍珠滚过脸颊,她一脸悲伤的看着面前的青年军官,眼神里满满的都是爱意与爱人离别不舍。
男演员伸手想为她拭泪,指尖却在触及她皮肤前顿住,沈娇娇偏头躲开军官的手,
如同一个真正的贵族夫人一样回避僭越的触碰。
眼泪自眼角滑落滚过樱粉色的唇,最后滚进白皙纤细的脖颈下。
“贺哥,你看是不是很漂亮?”身旁的男生用手肘撞了撞贺司屿。
贺司屿靠在二楼观众席的阴影里,指间的烟已经燃到尽头,他盯着那颗滚进沈娇娇衣领的泪珠,不由得觉得嘴唇有些干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