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算是明白了,沈娇娇从来没有喜欢过他,她只是比他还会演而已。
摆出一副痴恋他的模样,把所有人都骗得团团转。
“别瞪我,马上就会有人来帮你的,我这么善良,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你难受呢。”
沈娇娇对着床上瞪她的陆泽安投去一个温柔的笑容。
“叩叩叩……”
听到门外的敲门声,沈娇娇从沙发上站起身。
她对着床上手腕已经磨出血痕的陆泽安道:“来帮你的人到了,等着啊,我去开门。”
说罢,沈娇娇就朝着门口走去。
房门打开,沈娇娇还未看清来人的模样,便被一道带着灼热身影狠狠拽进怀里,将她整个人牢牢圈禁在坚实的胸膛与门板之间,瞬间一股熟悉的雪松香味钻入她的鼻息。
哦豁,是裴狗的味道。
不等沈娇娇反应,裴晏行浓烈又滚烫的吻落了下来。
他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与她的舌尖紧紧纠缠,带着雪松香气的温热气息肆意侵占她的口腔。
每一次辗转都带着滚烫的温度,烫得沈娇娇舌尖发麻,连呼吸都被他牢牢掌控。
裴晏行一只手死死扣着沈娇娇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另一只手则紧紧揽着她的腰,掌心的灼热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力道重得几乎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仿佛要将这许久未见的思念,都融进这紧实的拥抱里。
沈娇娇被他烫得浑身发软,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一般,抬手想要推开他,但手上没有力气,只能软软的抵在他的胸前。
裴晏行吻得愈发投入,唇瓣缓缓从她的唇间下移,带着灼热的温度,细细描摹着她泛红的唇角,再一路往下,落在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上,温柔又急切地吮吻着,留下细碎的红痕。
惹得沈娇娇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一声娇软的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细若蚊蚋,却像羽毛般轻轻蹭在裴晏行的心尖上,让他揽着她腰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将她抱得更紧。
“乖乖。”
他埋在她的颈间,温热的气息密密麻麻拂过她细腻的肌肤,嗓音沙哑得厉害,“我好想你,想得快疯了。”
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后颈的肌肤,唇瓣还在她的颈间肆意厮磨,留下一个又一个暧昧的印记,声音温柔的哄着怀里的女孩,“别生气了好不好,我错了,别不理我好不好?”
? ?陆泽安:你们当着被下药的我的面接吻真的好吗?
? 陆泽安: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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