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迟早也是死路一条。
……
真要说起来,那几支“X血清”,卡伊也有一半。
现在苏伦自己有了把握,给他一支也合情合理。
听到这一连串让任何人听了都匪夷所思的话,卡伊表情变得很丰富。
现在他这情况,无论是谁都必死无疑了,苏伦居然说能救?
质疑?
不,他一点都没有。
只是觉得……心情很复杂。
卡伊看了看苏伦,又看了看手里的药剂,仿佛回到了当初还在十字会的时候。
那几次在绝境中,苏伦总能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给他带来生的希望。
卡伊想到了什么,笑了。
但随即又苦笑了一声。
眼里刚冒出的光芒,突然又熄灭了。
他摇摇头,没去问药剂的事情,而是淡淡地说道:“我现在是伞组织的外围成员。他们留我活命,就是想通过我找到你的线索。我知道你不会被轻易抓住。我苟活着,就是想来见你一面,给你说声‘对不起’。现在……我也没遗憾了。即便是我能还活下去,我也不会继续为他们卖命了。”
给伞组织卖命?
不,曾经外城层人奢望而不及的“公职人员”,现在看来,也就那样了。
烟鬼给他安排的命,
不是他想要的。
听着这话,苏伦不以为意道:“那就叛逃出来咯。”
“没那么简单啊……”
卡伊语气很沉重,仿佛被一条无形的枷锁锁着,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摇摇头,解释道:“伞组织为控制一些特殊的外围成员,会让他们服用一种慢性毒药。每个月都必须领取解药,否则也活不长。这毒外界无人能解。而我不会再回去了……”
苏伦看着卡伊,语气略微有些古怪地打断了他,“如果是伞组织‘格罗姆寄生毒素’的解药的话……我想,我手里正好有。”
“???”
卡伊听着苏伦直接报出了毒素的名字,眼角不觉猛地一抽。
心中那莫名觉得荒诞,却又真实的熟悉感,又来了……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仿佛什么都没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