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的手越握越紧,因为太过用力指甲紧紧嵌入掌心生生挖出了血来,可孟夏却像感觉不到一样只是定定地望着王修之。
“听说你让小云跪了两次,看来光让你跪下是不行了呢。这样吧,跪下给我磕三个头。”
“……”
“快点,本少爷的耐心可是有限的,一个不耐烦这个牌位可不知道会怎么样呢。”王修之拍了拍手中的牌位道。
孟夏挣扎良久,终是咬牙跪了下去:“请你把牌位还我。”
“哼,贱人。”王修之见状竟一脚踩在了孟夏的头上,逼迫孟夏以头伏地后,这才将手里的东西当着门下的面狠狠一扔,牌位应声落地生生摔成了两半,而王修之却放肆大笑道:“哈哈哈,不过一块死人的牌位就能把你逼到这个地步,你果然是个呆子啊!”
说完王修之还用脚碾了碾孟夏的头。
“你竟敢……”
“嗯?”王修之还没听清孟夏究竟说了什么,孟夏却忽然站起了身来,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就将他摔在了地上,“你做什么?”
话毕对上的却是孟夏一双瘆人的眼睛。
但见孟夏猛地抬起脚来对着王修之的胸口便狠狠地踹去,力道之大、速度之快在场之人竟没有一个人来得及阻止,
“啊!”王修之痛的几欲想死,下意识的翻身就要爬走。却不想孟夏却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狠狠地将他脑袋向着地面撞去:“给我父亲磕头赔罪!”
“救命啊。”
“你们谁敢过来!”孟夏转身怒斥道:“怎么想要为了这个商贾和朝廷作对不成!”
侍卫有些犹豫,但其中还是又热冲了上去想要救出王修之,却不想孟夏竟忽然起身一把抽出那人的佩剑砍了过去,鲜血四溅,孟夏却冷冷地擦了擦脸上的血吐了口口水:“以下犯上,杀!”
刚刚还跃跃欲试的侍卫慌忙撤出了几步,一个贵族杀掉一个奴才根本不会被人追究,他们哪敢搭上自己的性命。
“去,把药庐门给我关了!不准放一个人去王家!”
“是。”
孟夏小心翼翼
地将地上的牌位收了起来放在一边,这才看向一边想要逃走的王修之。
“你……你敢!陛下不会放过你的!”
孟夏不说话只是一把扯过一边不知谁晾晒的棉被扔在了王修之身上,随即抡起药杵就狠狠地暴打了起来。虽然她不能动用武力,可是每砸一下都是使出了自己最大的力气。
“啊!痛!”
王修之刚开始还有力气惨叫,到了后面竟哭着求饶起来,而孟夏就像没听到一样红着眼睛继续打着。
“孟夏。”
直到身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孟夏才停下了手,她转过头去对上的便是略显担忧的陆寻的双眼。
“事情我都知道了,孟将军的牌位我已经拜托了高僧制作,等一会我便陪你一起去寺庙将孟家所有牌位接回来供在靖王府。”
本以为闯了祸会被骂的孟夏,却因为陆寻这句话哭了出来。
陆寻伸手将孟夏揽在了自己怀里,这才示意萧忘书上前去查看王修之的情况。
“死不了,身上也看不出来有伤口。”萧忘书淡淡道。
“嗯,交给你处理了。”
“是。”
只见萧忘书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褐色的小瓶,然后从中倒出一颗药丸然后捏住王修之的下巴便给他喂了下去。
“你……你给我喂……的什么?”
“毒。”
“你!”
“这毒只有我能解,若是你敢将今日之事透露半分给别人,我就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
“忘了告诉你,这毒毒发的样子极为惨烈,你最好乖乖听话。”
王修之又怒又恼,却偏偏没有办法,只能咬牙应了下来。萧忘书这才叫了人将王修之送走,看着那二十多个侍卫也想一并离去,萧忘书却忽然堵在了门口面无表情道:“砸了我的药庐想走,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