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妖十分嫌弃秦观的眼泪,倒也没走开,任由小家伙儿抱着自己哭。
哭完了,秦观把眼泪鼻涕一擦,松开左妖,挪到佑佑身边坐着。
“姐姐——”小奶音里拖着哭腔,直叫人心都碎了。
“我,我,想,妈妈了……”秦观差点一句话没说完就又要哭出来了,只是强忍着,不让那哭腔含混了词句。
他脸上还有未擦净的泪痕,佑佑伸出手指抹了抹,没说话。
秦观似乎得到极大安慰,他不管不顾,一门心思爬到佑佑腿上,抱住了她的腰,脸蛋靠在她身上,小手圈得紧紧的。
佑佑眨了眨眼睛,倒也没推开他。
秦观很快就睡着了,佑佑还替他寻了条小毯子盖着肚子。
第二日清晨,瑞斯告知佑佑,秦观已被他家人连夜接走了。
佑佑愣了愣:“哦。”
倒也没多问什么。
只是低头看了眼左妖:毛还没剪呢。
左妖忽然打了个寒颤,甩了甩尾巴。
*
那天佑佑走出校门的时候,就看到了韩越。
清俊脱俗的外表,轻易夺去众人的目光,独独左妖对其怒目而视。
它新剪的毛还没长全,不能怪主人,不能怪幼崽,于是它把所有罪祸全推到了韩越身上。
他还有胆来找主人!
左妖肺都快要气炸了——虽然它好像没有肺-。-
走近了,佑佑瞧也不瞧,直直往左妖那儿去。
韩越哭笑不得,只好生生将人拦下:
“你怎么了?”
佑佑抬眼看看,又低下眼眸,不声不响。
如今的小姑娘都这样的吗?
韩越只好出言解释:“我带你去朱苏馆可以吗?我和你师父说过了。”
知道他说的是瑞斯,佑佑仍不动容。她联系了瑞斯,确定后方上了韩越的车。
韩越:“……”
到了朱苏馆,佑佑略自在了些。
韩越容貌过盛,气势迫人,佑佑感知灵敏,与他待久了,难免有些不适。原对他模糊的不太好的印象,此刻更具象了几分。
韩越对此毫不知情。
到了屋内坐下,韩越主动交代来意。
“我是谢谢你的。你帮忙照顾了秦观。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以防佑佑吃亏,瑞斯坐在一旁懒洋洋地看着:
“别跟他客气,他有的是钱!”
韩越面不改色。
但佑佑比他更冷淡,而且一听是这事儿就不耐烦了:
“我不需要。”
他们家还没落魄到要她去挣钱的地步。
她的开支都是从家里扣的,从她手里花出去的钱一个月就有三千了,就这样沐恩还心疼她太过节俭——那些一个月伙食费五百元的同学不都活得好好的?
跑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