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佑:“爷爷。”
“今年几岁啦?”韩木尽量让自己显得和蔼一点。
“过两天就十五了。”
佑佑的语气过于认真,让人意识到她说的是真的两天,而不是泛指。
然而韩木的重点却落在了他处——
“咳咳咳,十五?!”
佑佑:“……啊。”
韩木不由得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目光瞄韩越。
人心不古啊——
后生可畏啊——
啊呸!
才十五岁!
这臭小子怎么下得了手!
韩木痛心疾首,却不好当着别人的面说自己的孙子。在通过眼神示意韩越后,韩木又问了佑佑些其他问题。
在哪里念书啊,家住哪里啊,之类的。
在得知佑佑是水木的以后,韩木态度亲切。
“哦,那你和我们家韩越是校友啊!是吧,小馄饨?”
韩木扬声问道。韩越听了,忍不住闭了闭眼睛。
小馄饨?佑佑也望向韩越。这个称呼,难道是在叫韩越吗?
等不到韩越的回答,韩木有点不高兴,觉得这臭小子是故意在孙媳妇面前不给他面子。于是心眼比馄饨馅儿还小的韩老先生立刻在佑佑面前捧一踩一,作为报复:
“哎,佑佑真厉害!小馄饨当年进水木的时候比你现在还大一岁呢!你比他牛。”
韩木最后还朝佑佑竖了个大拇指,表情认真到希望让所有人都相信他在说什么。
韩越感到一丝丝绝望。
佑佑:“……没有。”
韩木:“不用谦虚啊,你就是比小馄饨要厉害。爷爷跟你讲,做姑娘的要自信,知道吧,就像你爷爷我这样。哎,越自信越好看!”
佑佑:“……谢谢。”
韩木笑得得意洋洋。
恰在此时,门被敲响了,而后进屋的侍者端着一个木制的托盘进屋。
托盘上面铺了一层绸布,绸布上面是一张做工精致的帕子,帕子上面是一个扁平的纸袋。
韩木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起身到书桌前坐下,小心地撕开了那纸袋,从里头抽出一张纸条。
韩越心里有数,秦观和佑佑却是因为不知情,有点不自在起来。
爷爷(太爷爷)看着很忙的样子,那我们能先走一步吗?
显然韩木不打算放人。
他抬眼刚想喊韩越,蓦然看到佑佑和秦观,忙放缓了表情,怕吓着小孩子。
韩木冲佑佑他们笑了笑,而后对韩越说:“小馄饨!你带小佑佑去后头去!老人家想见见你们。”
韩越微微挑眉:“他老人家还没睡呐?”
韩木不高兴了:“怎么说话的,啊?要尊老爱幼懂不懂?”
“不是,”韩越隐约感觉哪里有问题,“佑佑她不是……”
“小馄饨!”韩木当即喝道,打断了韩越的话。
韩越顿了顿,就让韩木一口气把话给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