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拼着跌落悬崖粉身碎骨的风险,也有人要来抢缰绳,蹭马车,日行千里。至于脱了缰的马去了哪里,他们却是全然不在乎的。
不论各人苦衷,他的母亲既然怀了二胎,哪怕他父母一句话都不说,也会有人在暗地里揣摩,他会不会留一条小马驹,送给那未出世的孩子。
怎么可能呢?
韩越嘴角扬起,眸中寒凉,眼尾似乎带了媚意。
“多谢。”
韩越挂断通讯以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球来。
球体光滑莹润,手感极佳。
这是佑佑走之前送给他的。
财富不过是一个倚仗,一个说话有人听的倚仗……
这是最简单也是最极端的方式。
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等她回来。
韩越当然相信佑佑会回来。
尤其是在第七天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