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赶。
他在心里重复数遍,最后看向顾千扬:
“佑佑是我未婚妻,现在只是履行婚约结婚而已,有什么不可以的?”
顾千扬往后一靠,语气欠揍:
“没有人说不可以啊。你去问,她同意了么就好了么,多简单的事。”
没用的。
就算韩越真听顾千扬的话跑去问了,也会被指责轻浮随意不够重视。
就算他现在立刻让人送来花和戒指,也会被指责人前做戏浮夸虚伪。
韩越扫过项斯年,只见他也矜持地点了点头:
“我觉得顾先生说得有道理。”
顾千扬嘿嘿一笑:
“你这说的什么话,太客气了,不用叫我顾先生,叫我……”
顾千扬卡了一下,眨了眨眼:
“哎,你是几几年的?”
竟是要称兄道弟的架势!
“我……”项斯年张了张口。
韩越忍无可忍,这事不马上定下来能叫这些老狐狸给拖没了!
以貌取人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