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东文将杜欢的身体往下挪了挪,一只手由下而上,最后停留在她的手腕上。他扣住她的双手往上一提,脑袋埋在她的脖颈上一阵轻啃。杜欢被他弄得痒痒的,想要挣扎,却听他有些厚颜无耻地道:“请你体谅一下,我还是个病人。”于是杜欢瞬间被吓得停止了挣扎。
那一个清晨,纪东文一直处于主导地位,而杜欢也在后来明白了到底什么叫“绰绰有余”。在她有些神志不清地昏睡过去之前,她严重怀疑,纪东文是不是在装病,为什么一个病人的体力可以这么好!
纪东文醒来时,杜欢还在睡。手机一阵振动,他接起来,电话那端的宋文语气很急:“你醒了?我正在赶过来的路上,你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如果实在不行就去医院,我直接去医院等你。”
纪东文看了眼身边熟睡的杜欢,突然弯了嘴角,连带着语气都愉悦了几分:“我很好,神清气爽。你不用来了。”宋文那边一阵静默,下一刻才生无可恋地道:“大哥,我这边封路啊,我徒步走了几里路才打到的车,你让我现在回去?”
“我今天要在家休息,你别来打扰我。”纪东文说完这句话就挂掉了电话。他伸手触到杜欢细腻的肌肤,将脑袋凑到杜欢耳边,轻声道:“杜欢,我的救命之恩还没报完呢……”
那一天,杜欢接受了纪东文全方位的报恩。
纪东文本着宁可报错、不可放过的原则,身体力行,让杜欢明白了一个道理——和纪东文比起来,健身房只是小意思。
自从那晚之后,纪东文时不时就来杜欢的房间和她谈心,动不动就留在楼上“夜不归宿”。两人之间的关系好像是更进了一步,但都默契地没有在明面上提及这种变化。
杜欢的生日那天,是大年初四,正好撞上纪东文的影视基地开业剪彩。纪东文说约了一个朋友一起,叫杜欢先带着爸妈和弟弟去酒店。杜欢有些纳闷,说好是去农庄,怎么就变成了酒店。纪东文边扣着衬衫的扣子边道:“你的生日,我不想让你爸妈为了我忙进忙出。”
杜欢听到这句话,心里竟有点美滋滋的。
纪东文拿着两条领带递给杜欢看,嘴上道:“纪太太帮我挑一条领带吧。”杜欢指尖在两条领带上来回指了一遍,最后选了一条水蓝色的,嘴上道:“我觉得这条更适合你今天的衣服。”她完全没注意到,因为自己微微起身的动作,裹着的被子往下滑了一点,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等注意到纪东文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领带上时,她才发现这一点,她慌忙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小声地道:“你快去啊,待会儿赶不上剪彩了。”
纪东文看着面前这一只将脑袋埋在被子里的“鸵鸟”,恶作剧般地凑近她,然后道:“好,晚上见,晚上我一点也不赶时间。”他的话似有深意,听得杜欢迅速红了脸。
临近中午的时候,杜欢就出门了,带着父母和弟弟在附近商场逛了逛,然后一起吃了一顿午饭。其间纪东文的奶奶打过电话给她。老太太中气十足地祝她生日快乐,然后又旁敲侧击地问纪东文有没有在陪着她。当杜欢告诉她,纪东文要晚上才来的时候,老太太生气地抱怨自己的孙子不解风情。
等挂掉杜欢的电话,老太太连拨了几个纪东文的电话。
而彼时的纪东文正和祝君亭在一起吃饭。说起祝君亭,这也是个人生阅历十分丰富的人了。年纪轻轻就掌管了父亲留下来的君庭集团。却又因事故在瑞士昏迷了七年,这七年间纪东文也不是没有让人去找过他,可是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就连他和杜欢的婚礼祝君亭都没来参加,正当他以为他这个老友凶多吉少之时,却又得到了他回国的消息。不仅如此,他回国之后还强势夺回了君庭集团,宣布和如今娱乐圈当红花旦秦临霜结婚。多年后第一次见面,就是在祝君亭的婚礼上。
眼见是自己家老祖宗来电,纪东文接了起来,谁知道电话那端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老太太直说他不上心,老婆生日都不陪着,她什么时候才能抱上重孙。
纪东文好一顿哄,才总算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