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大家七嘴八舌,程晏安也听明白了。他谈了个可以谈婚论嫁的对象。
梁家栋忙着给大伙添酒,企图糊弄过去。
“她出差刚回来,身上不舒服,好不容易找着个性格合适、看得上咱的,咱不得体贴人啊!”
众人哈哈大笑,都起哄让他赶紧把事办了,让大家沾沾喜气。
毕竟大家都崇尚浪子回头找个姑娘安定下来的故事结局。
梁家栋坐回去的时候,程晏安冷笑一声:“又是快结婚了我都不知道,到底是谁不够意思啊。”
说起这事梁家栋的确是心虚,他挠挠头,连忙拿起酒杯,“我敬你们夫妻一杯,我干了,你俩随意。”
程晏安白了眼,抿了一点做个意思,毕绎初却是一口闷。
“家里老人看过日子了,可能明年开春就办事。”
毕绎初说:“那就提前恭喜栋哥了,但时候我和安安可能也赶不过来,这杯酒就当提前贺喜。”
说完,他又给自己倒了个满杯,然后把酒瓶口伸向梁家栋。
梁家栋欣然接受,任由他给自己添酒。
两个高大的男人站着,程晏安夹在中间坐着,觉得自己被阴影深深笼罩着。
周围的人都在各自聊天,倒没有人太注意这边,毕竟除了他们自己,谁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有过怎样的过去,发生过什么。
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两个男人面色寡淡,十分自持。
到最后反倒是梁家栋先挪开视线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时过境迁,如今拥有她的人是毕绎初,一直脸厚心大的梁家栋意外的兀自心虚了。
他觉得自己险些破坏了一个幸福美好的家庭,当年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毕绎初说那句话,结果被狠狠打脸。
到底是男人,面子上总是有些过不去。
一大盘烤生蚝上来,有人热心地捧着盘子挨个送,程晏安不好拒绝,拿了一块放自己碗里。
等那人转身了,梁家栋脱口而出:“你不是不吃生蚝吗?”
与此同时,毕绎初的手已经伸出去,顿了顿,继续若无其事地拿走了她碗里那块肥硕的生蚝。
好在送生蚝那人忙着和人说话,没听到这边的动静,只有毕绎初身边的男人投来视线,笑说:“难得啊,很少有人不喜欢吃生蚝的。”
程晏安和毕绎初面不改色。
“以前是不太喜欢,但我老公喜欢,我也跟着吃了。就是今天吃得有些撑,所以吃不下了。”
那人笑笑,看到梁家栋已经把手搭在旁边人的凳子上高谈阔论,就没有深究他刚才那句没过脑的问句。
深夜十点,大家就陆续提出散局。有人有事拜托毕绎初帮忙,落几步走在后面,程晏安就先到大堂等他。
梁家栋结完账走到她身边,拿出了个红包递过去。
程晏安有些诧异地抬眼,他有些不耐烦抖了抖,“拿着吧,总归是个心意。”
平时总是在朋友圈看到那个叫“毕猪宝”的小胖子,本来他以为今天可以见到真人,但还是没能亲手把红包送出去。
她也不拿乔,接了过来,“摸着挺厚实。”
“那当然,我把出生、满月、百日的都算进去了,够意思吧!”
程晏安挑眉,“回头你结婚我可保不准出手能这么大方。”
梁家栋看向别处笑了笑。
毕绎初很快就出来了,梁家栋叼了根烟,问他:“真不用我让司机送你俩?”
“不麻烦了,我们正好想走走。”
“行。”
他们订的酒店离这里有点距离,晚上的风像刀子,毕绎初把她拥在怀里,问:“真不打车回去?”
她摇摇头,“走走吧,正好醒醒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