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天翔,你怎么变得这副摸样,吓死我和欣儿姐姐了!”
受到惊吓的冷烟首先看出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一大早下了山才归来的华子书,他两手提着重重的行李抱,满脸的血污,全身上下都是血迹斑斑,还有很多地方沾满了泥土。她就轻轻的瞪了眼华子书,然后就去拿他手中的几个行李包。
华子书把手上的几个行李包交给了冷烟,然后伸手往脸上一抹,抹下一层人皮面具来,在煤油灯的照映下显露出一张干净,俊朗,有些苍白的脸孔来。张欣儿那张瘦削,憔悴的脸上才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然后,她关切的问道:“天翔,你这次下山怎么会搞成这副摸样,混身都是血和泥土,是不是又遭遇到病人了吗?”
恢复本来面目的华天翔含笑的点了下头,然后走到张欣儿的床前,蹲下身子,伸手搭在张欣儿的脉搏上,过了一会,又放在她的额头上,测试了一下,然后温柔的问道:“今天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不好的反应?”
“你就放心好了,欣儿姐姐今天一天都很正常,根本就没有你临走的时候所说的那些反应。”冷烟拿了一瓶饮料走到华天翔的面前说道,伸手就把饮料给递了过去,华天翔接过饮料却没有对冷烟说一声谢谢,他站起来说道:“那就好,对了,我买完东西回来的时候,听说云津高速公路上出现了严重的交通事故,估计死亡的人有二十几个,受到重伤的不知道有多少,把我忙得几个小时都没有歇口气。”他说完这句话,就坐在一边的凳子上,突然他的眉头皱成一块,整张脸上都是迷惑和茫然。
张欣儿和冷烟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盯着眉头深锁的华子书,他以前带着人皮面具,有什么表情,都看不出来,可是他取下面具,这一看他的脸,才发现他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的,一有事情,什么表情都写在那张脸上了。现在的这副样子,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有事情,冷烟走过去,温柔的问道:“子书,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的事啊?”
华天翔被冷烟的问话给惊得回过神来,他有些混乱的“哦”了一声,说道:“我,我,我这就去洗澡。”
冷烟听见华子书这样的回答,她吃惊的转过头来和坐在**的张欣儿互相递了一个眼神,冷烟又转头看着华天翔说道:“子书,我在问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的事啊?你回答我洗澡,你究竟怎么了,魂不守舍似的”
华天翔一听,望了望冷烟,又看了看**的张欣儿,他站起来,幽幽的叹息了一声,说道:“我在救人的时候,意外的看见了李君仪。”
“什么,你看见了李君仪?”冷烟吃了一惊。她转回头看着张欣儿,后者的脸上同样是一副吃惊的样子,
张欣儿心道莫非李君仪出了什么事情吗?她们俩是好朋友,希望李君仪不要有什么意外才好,她关切的询问道:“她怎么样,有没有出什么事啊!”
华天翔一双眼睛紧紧的看着煤油灯,摇摇头说道:“她到是没有什么事,只是….”
“只是什么?”冷烟坐在张欣儿的**,两个女人一齐问道。
张欣儿听说李君仪没有什么事,她就放心了,只是看见华子书依然是一副迷惑和不解的摸样,她们俩个女生都静静的看着华子书,期待着他的下文。
华天翔转过头,又想了想,低沉的说道:“她给我的感觉很奇怪,又熟悉又很陌生,她的脸色十分冷,尤其是她的眼睛,就像冬天的霜雪那般,让你看了冷得心里都要颤抖,我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她混身上下都有一种不同世俗之人的气质,这股气质我却从来没有从李君仪身上感受到的,可她明明就是李君仪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详细的说说啊!我们姐妹俩都帮你想想看,或者可以解你的困惑。”冷烟的手轻轻的握着张欣儿那双十分寒冷的手,冲着她甜蜜的笑了笑。张欣儿也对着冷烟微笑,两个女子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一起转过头看着站在煤油灯前的华天翔,他那挺拔的身子挡住了所有的光芒,一团黑影照在墙壁上,把整个小屋子里映得有些昏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