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生听了岳影的话,不相信的摇着头,说道:“不可能,你们骗我,你们骗我的。前些日子华天翔不是在给别人治病吗?而且还治出毛病来了,是不是。”华之静瞪着秦怀生大声的说道:“我告诉你,你别胡说八道,那个治病的人是一个叫华之书的人,而不是叫华天翔,你这个混蛋.....”
秦怀生完全傻了,他呆呆的说道:“华子书和华天翔不是一个人吗?你们说话颠三倒四的,疯疯癫癫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我见他,我见他有要事相求,我要他去救命呀,救命呀!大姐,我要他救命呀?”说到这里,想起自己的三个兄弟生活在那种生不如死的地狱里,不由得扑通的一声跪倒在地上,顿时像一个婆娘似的嚎啕大哭了起来。
华五山看了看房间里的其它人,摇头叹息了一声,背负着双手就进了电脑室,他想和国外的兄弟们聊聊天,他也快发疯了。
华之静毕竟和这个叫秦怀生的年轻人有着一些情份,她蹲下身子,拿着纸巾递了过去,轻轻的说道:“以前华子书肯定是华天翔,但是,现在华子书已经不是华天翔了。”秦怀生本来还在痛苦,当伸手接过华之静递过来的纸巾,听了华之静的话后,片刻才醒悟过来,爬起来,也不擦拭眼角的和脸颊上的泪痕,惊讶的说道:“什么意思?你在说一遍.....”
华之静沉重的说道:“我小叔叔已经与一年前和这位小姐的姐姐一起下山去云海市的第一附属医院来为你们的治病,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失踪了,现在都没有回来,现在出现的华子书根本就不是华天翔!你能明白吗?”
秦怀生这下更加的糊涂了,他双手抱着头慢慢的坐在椅子,嘴里还在喃喃自语:“天呀,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呀?”
院子外面,树影重重,十分凉爽。
两个绝色女子缓缓的走在树林之间。冷烟轻轻的说道:“从你和林诗姐姐走了以后,我们这里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前年瘟疫出现的时候,在河南登封市发生了瘟疫,华天翔和我,水如冰相约而去,那里知道,半夜时候,我和水如冰小姐被人俘虏去给吊在悬崖上,华天翔为了救我们而被人打在重伤,水如冰在最危险的时候,她为了救重伤的华天翔而被一个老者实际是她的祖爷爷一掌给劈死了,华天翔现在还不知道呢。”冷烟说来比较平淡,但是,其过程不知道艰险几倍倍,寒馨听得非常惊惧,她转过身又问道:“那房间里的女孩子又是谁?”冷烟轻轻的说道:“这件事情说来就长啦!一时半会也跟你说不清楚,但是,现在我告诉你,华天翔已经失踪了,而且失踪了一年半的时间了。”寒馨听了这句话一愣,她眨了眨眼睛,想起自己在美国所看见的报道,她不相信的摇着头说道:“烟姐姐,你不要骗我好不好,你不能包庇他所犯下的错误,他治病出了医疗事故,那么他就应该承担这种责任而不是一味的逃避,我知道你也爱华天翔,我和你一样,我也爱他,但是,我不希望他做一个千夫所指懦夫,真的。”冷烟微笑的看着寒馨,轻轻的摇摇头,微微的转过身走了两步,说道:“如果,华天翔不是失踪也不是所谓你口中的逃避而是死亡,你会怎么办?”这句话一出,寒馨就感觉眼前一黑,身影一阵摇晃,软软的摔倒在地上,而冷烟万万想不到的就是寒馨居然承受不住这句话的压力,她抱起寒馨,伸手在她的手脉认真的号脉,这一年来,冷烟刻苦钻研医术,无论中西医,她都刻苦钻研,医术虽然不能和华天翔相提并论,但也对一些普通棘手的症状可以治疗了。她然后把寒馨给抱在凉亭的石椅上,她微微的叹息了一下,站起来,静静的站在树林之中,慢慢的闭上眼睛,倾听着夜里的静。
韩国。李君瑶做住宿的公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