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没事,那些事情都过去了,我现在忙着学东西根本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事情,而且我现在也挺好的,所以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这些天,说真的,完全把陈毅然忘记是不可能的,但比刚跟他分开的时候要好很多了,至少我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我可以用学习绘画来填写他占用的位子。
岑远东张了张嘴还想继续说什么,车已经停在了酒店大门,张月跟她未婚夫,不,现在应该称老公了,他俩站在大门口迎宾客,看到我跟岑远东一同下车,她连忙走过来拉着我走到她老公面前:“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小北,跟岑远东关系特好。”
张月的话总是潜意识里才暗示什么,她的老公听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岑远东,然后一脸笑意,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岑远东跟张月和她老公说了几句恭喜的话,然后便带着我坐电梯去了她们的婚宴大厅,因为张月的话,我一直有点别扭,岑远东像是看出来了,电梯门刚关上他就主动问:“你是不是很好奇张月她们为什么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得看你?”
“有点。”我老实的点了点头。
岑远东说:“因为我自从离婚后,身边一直没有女人,你是第一个,所以她们才会这样。”
岑远东的话,让我愣住了,我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他,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等我换过进来后,我才轻飘飘地说了句:“噢,是吗?”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岑远东突然低下头盯着我问,他的眼神有些炙热看得我有点不知所措。
我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变得僵硬起来,脱口而出:“不想。”我的话把岑远东堵住了,他只是淡淡笑了笑,眼睛却一直停留在我身上,我也一直盯着他看,刚想收回视线,电梯门在这时被开了,我跟岑远东一同朝电梯外看去。
看到陈毅然那张比包公还黑的脸,眼神直直盯着我们,理论上来说应该是盯着前方,而我们恰好在他的前方,所以在我看来是看着我们的。
陈毅然双手插在裤袋里,一副慵懒的样子,我的眼神从电梯打开看到外面站的人是他的那刻就没有挪开过,不知何时,我的腰间突然多了一双手,我低下头一看是岑远东的,我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差点又失控了,我感激的看了一眼岑远东。
然后扭头看着前方,这才注意到陈毅然身旁站的人是陆青,陆青在我眼神看向她的那刻,她的手抬起来挽住了陈毅然的胳膊,陆青还是那么光鲜亮丽,她的眼神在告诉我,她赢了,我苏小北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