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走了很远很长的路,直到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我才停了下来。
是薛颜打来的,她问我在哪?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去,我没跟她说今天发生的事情,只告诉她自己就快回去了。
结束通话后,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凌晨三点了。
我站在马路边想打车,但这么晚了,路上出了偶尔会闪过一辆私家车以外,根本就看不到出租车的影子。
我四周扫了一圈,眼睛定格在身后不远处的那辆黑色小车身上,那是陈毅然的车,是今天从派出所出来载我的那辆车,我担心是自己看错了,还特地抬起手擦了擦眼睛再看,没错,就是陈毅然的车。
他到底想做什么?
我在想这个问题的时候,车已经开到我身旁了,驾驶座的人正是刚刚那个让我又气又怒的陈毅然,他侧身将副驾驶打开,他说:“上车。”
我没有理会,而是站在远处一动不动,我不想上,我只想知道他到底想干嘛?刚刚我的话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我犹豫了一下,正准备出声,就听到他说:“先上车,这么晚了不好打车,你住哪儿?我送你。”
陈毅然的表情很平淡,根本看不出刚刚在酒店他对我说过做过那么让人无抵抗的话跟事情,放佛刚刚那个与我缠绵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我心里有点矛盾,仔细想了想这大半夜确实打不到车,我不能跟自己过不去,所以我还是上了车,上车后,我没有出声,而是自己动手将薛颜朋友家的地址输入了进去。
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到了地方,我推开车门就直接下去了,陈毅然也没有拦我,也没有像之前一样说些什么让我听不懂的话,我一下车关好车门,他便开车扬长而去了。
我心里有点小失落,这人吧,都是犯贱的,当他主动时你会在意心里的隔阂抹不掉,当他离开时你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也会胡思乱想,我就是这样,所以我骂自己这叫犯贱。
从这晚过后,我连着好几天都没见过陈毅然了。
我和薛颜从深圳回到广州,那香港佬还算有良心,多支付了五千作为赔偿。
我把最近攒的这笔钱汇去了医院的账户里,跟廖医生通了个电话,在她那了解了杜雅她爸最近的情况,治疗已经在开始了,他的病情也渐渐有了好转,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治疗费用问题,上次那五十万只是一个开头而已,按照之前医院提出的还差一大截,但廖医生帮我申请了困难补助,可以帮我延长缴费时间,这也算是给了我很大的帮助,我挺感激廖医生的。
我也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攒钱先还一部分给陈毅然,不然总是这样欠着,每一次见到他我心里都没有底气。
不过我现在也没什么机会见到他,这不,就连今天公司的重要会议他也没来,还是莫岚给我们开的。
莫岚说,车协会那边儿下通知了,这周三要举办一个沙漠绿洲大会,经过车协会的筛选,最后选了三个车模公司,一共十五个车模参加,其中有我跟薛颜,还有余思思跟杜雅,不过听说杜雅退出了,像是有什么私事走不开,不过这都不是我所关心的,我只是好奇,这个沙漠绿洲大会在什么地方举行,如果太远的话,我也想考虑退出,我是有私心的,我不想因为这个活动耽搁我在小燕子那边儿的工作。
莫岚说在宁夏沙坡头旅游景点,人数现在已经确定了,必须参加,每个公司的名额都有限,这不是个人战而是公司的团体活动。
虽然话是这么说了,可会议结束后,我还是去找了莫岚,我问:“我可以不去吗?”
“你要真不想去也行,但是你得自己跟陈总说去。”莫岚淡笑着说,然后看到我没有反应了,她笑了笑,她说:“小北,姐跟你说,这个活动对你有好处,我先跟你透露一点儿,这个活动是有冠军之分的,只是现在没有公开的原因就是担心会在出发前发生什么意外,所以才保密的,我之所以告诉你,就是希望你能参加,要是运气爆棚说不定还能那个冠军,到时候就可以签约拍广告了,就不用每天眼巴巴等着公司这点儿活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