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见吴新说完,一个家丁背起乞丐,另两个人扶着,快速的下了山,把乞丐放在七妹坐的轿子中,抬了回去。
见吴新看了看现场,发现地上有很多血,知道这里曾经非常危险,于是责怪连管家和柳儿。
“连生,柳儿,你们怎么照顾巧玲的,这要是伤到了怎么办!”
柳儿见老爷生气了,吓得不敢言语,跪在地上一个劲的哭。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巧玲若是真受了伤,你哭管用吗!还不快扶巧玲回去!”
“噢”柳儿听罢赶紧的扶着七妹下了山。见吴新看着连管家又责备道
“连生,我平时怎么和你说的,在出门去哪里时,要先看看有没有危险,你看你差点让巧玲受伤。”
“是是,都是我不好,老爷别生气了,我以后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你呀,说您什么好,走吧。”
“哎哎”连管家也不生气,急忙扶着见吴新下了山。
七妹的轿子被抬走了,她只好和爹爹做一顶轿子回了家,在路上,七妹这才问爹爹怎么知道这事情的。
“爹,您是怎么知道,我们在山神庙出事了?”
“是这样,三十里镇上不是有咱们家的肉铺吗,这事就是那将掌柜派人说的,我一听就赶紧的过来了,还好你没事吓我一跳。”
“噢,爹,那个将掌柜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来的时候,去他哪里问过,他说,他是听两个去他那里买肉的官兵说的。”
“噢,是这样啊,爹,谢谢您来救我!”
七妹抱着爹的胳膊,把头靠在爹的肩膀上,能这样和爹撒个娇,七妹还是第一次。她感觉是那么的安心,那么的有安全感。
见吴新倒是被七妹的客气话,气笑了。在家里难得一笑的见吴新,用手捏了捏七妹的小鼻子,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小鬼头,跟你爹还这么生份,真不知道你小脑袋里装了些什么!”
七妹被爹爹捏了鼻子,她更感觉这时的父亲是那么的伟大,那么的慈祥,她微笑着也不说话,闭上眼享受着父爱的感觉。
悉心照顾生感情
回到家后,七妹就带着柳儿去看了受伤的乞丐,见大夫正在救治,也不好打扰,就让柳儿留下,她去了她娘哪里。
她娘荷香听七妹说了山神庙发生的事情后,也不禁为那个自杀的女孩,惋惜。女儿一年没出门了,现在第一次出去就遇到这么危险事情,荷香就嘱咐七妹,以后还是不要随便出去了,七妹答应着也没再说什么。
七妹见过娘报了平安后,又回到了乞丐哪里,这时乞丐已经被大夫包扎好了。七妹见乞丐脸色煞白,很是担心。
“柳儿,大夫怎么说?”
“小姐,大夫说这人伤的非常严重,不过他给包扎后,再喝了他的药就没什么大碍,就是失血过多,需要休息调养些日子。”
七妹听乞丐没事后,这才放下心来。七妹待了一会,就被爹叫了回去,于是她就让柳儿侍候着乞丐。
见吴新晚上把家人都召集在一起,给七妹过了一个生日,加上在山神庙有惊无险,一家人甚是高兴,生日过的也十分开心。
给七妹过完生日,见吴新第二天又出发了,这次还带走了连管家,家里的事务就交给了两个老婆。
七妹见乞丐为了救自己,差点没命,她十分感激,本想守在乞丐身边伺候他,可是她担心爹不让,也就没过去。现在爹出门了,她就来到偏房看望乞丐。
七妹帮柳儿给乞丐换好药后,她就坐在桌子边问乞丐。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我叫梁子同,今年19岁。”
子同趴在**侧过头看了七妹一眼,见七妹正在看他,于是他就害羞的把眼光移开了。
“哦,你比我大呢,那我叫你哥哥吧。。。子同哥哥!”七妹因为没有哥哥,也就没叫过哥哥,现在她感觉自己叫哥哥两个字,有点奇怪,也就忍不住笑了。
乞丐子同一听,也不敢答应,他以为七妹在开他的玩笑,就说道
“小姐抬爱了,小人不敢,我只是个乞丐,卑微至极,哪里受得起小姐如此称呼,您富贵高贵,我可不敢和您比,您就别戏弄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