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的皮肤更薄,神经更密,突如其来的尖锐痛感让她整个身子猛地一弹,撑在地上的手肘差点软下去。
腿心一阵酸麻,混杂着剧痛,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海啸般淹没了她。
“打到那儿了……”
“哎呀,真够狠的。”
“公主那地方……颜色还挺深呢。”
“看着就紧,还没经过人事吧?”
“经没经过事,挨了这顿打,也得肿了。”
那些话语像针,一根根扎进她耳朵里。
罗婉瑛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石板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能感觉到阴唇在掌掴后火辣辣地肿胀起来,敏感的蒂珠似乎也被波及,传来一阵阵抽搐的痛。
侍卫没有停,接下来的几掌,时而落在臀上,时而刻意向下,扇在臀腿交界处,甚至再次刮过阴户边缘。
每次碰到那里,她都会控制不住地痉挛,腿心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温热的液体,不知是疼痛激出的汗,还是别的什么。
“别……别打那里……”她终于呜咽出声,声音破碎。
侍卫的动作顿了顿,看向太监。太监撩了下眼皮,没说话。于是掌责继续。
罗婉瑛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变得钝重,臀部和阴户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只是一团燃烧的、肿胀的肉。
围观者的议论渐渐听不清了,变成嗡嗡的背景音。
她只能看到眼前石板模糊的纹路,感觉到身体在每一次击打下无助地晃动,还有腿心那处难以启齿的、火辣辣的胀痛和湿意。
三十下终于数完。
侍卫退开。
罗婉瑛瘫软下去,膝盖磕在石板上,发出闷响。
她甚至没有力气立刻拉起裤子,就那么趴伏着,赤裸的臀部红肿不堪,臀缝间那处深色的阴户也明显肿了起来,阴唇微微外翻,透着深红,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她剧烈地喘息,眼泪混着鼻涕流了满脸。
“公主,请起吧。”太监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
罗婉瑛颤抖着,试图用手臂撑起身体,试了几次才勉强跪坐起来。
她哆嗦着去拉堆在脚踝的绸裤,手指却不听使唤,几次都没抓住。
最后还是旁边一个年长些的宫女看不下去,上前帮她胡乱套上裤子,又扶着她站起来。
绸裤摩擦过红肿的臀肉和阴户,带来新一轮尖锐的刺痛,她倒抽一口冷气,几乎站不稳。
宫人们渐渐散去,边走边还在低声议论。那些目光最后扫过她狼狈的身影,带着满足的好奇,或麻木的冷漠。
罗婉瑛被宫女搀扶着,一步一挪地往自己偏僻的宫室走。
每走一步,下身的疼痛都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臀部的灼烧感,阴户肿胀的、一跳一跳的痛,还有那些钻进耳朵里的议论——
“颜色还挺深呢。”
“看着就紧……”
她闭上眼睛,更多的眼泪涌出来。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剥光、任人审视议论的羞耻。
而最让她心底发寒的是,从头到尾,父皇都没有出现。
只有一道冰冷的旨意,和三十下将她尊严彻底打碎的掌掴。
数月后 皇帝召见罗婉瑛。
“太傅年高德劭,为国操劳多年,至今子嗣不丰。婉瑛,你既为公主,理应为君分忧。朕将你赐予太傅为正妻,望你恪尽妇道,好生为裴家绵延子嗣。”
罗婉瑛低着头,视线落在金砖映出的、自己模糊的倒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