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河工很低贱吗?她看章姑父每ri穿得体体面面,进出衙门,连县爷都对他客客气气的。
或者……章姑父是河工头?
俞蕾的生活圈实在小,俞氏又是个不识大事的村妇,纵然硬生生的了规矩,做得几分当家的样,内里却十分空荡,虚得很。
“*儿,做活儿要用心,这样别人才能感受到咱们的心意。”
“*儿,念书要用心,做人要谦逊。”
“*儿……”
反正翻来覆去,就是这么几种。俞氏没说烦,孩们都听烦了。好在章瑜再是不耐,自己是外院的爷们儿,这几年也没听几回,章莹和俞蕾对俞氏一腔孺慕,章璟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多了分谨慎,这么些年倒也还好。
章氏夫妇对于长女的亲事意见达成一致后,另一件事就提上了ri程。
“入秋以来,沿海一线却多见飓风,像咱们滨城还上了龙吸水,这是年不遇的事儿啊!前几ri接到信儿,大水一线接连暴雨,已溃堤多处。根据
据祖训,我得北上了……”
“老爷,若要去,妾与您同去!”
看着妻娴静的脸庞,章致远叹了声:“那孩们呢?”
“两位侄不是要进都赶考吗?趁着还未结冰,不如举家行船北上进都,就算ri后老爷因为公事无法抽身,妾也能常常带孩们看您。再说了,都城什么没有?更何况,杨表侄……岂不是两相便宜?”
章致远拈了把山羊须,点头应道:“如此……也好!”
听到章氏夫妇的话,有人欢喜有人愁,俞蕾更是直接叫出声:“什么?举家北上进都?”卧勒个大槽!这是什么时候定下来的事?为什么我不知道?我不要去都城啊啊啊啊!!!穿成炮灰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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