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鸢连忙笑着点点头,能让他开口说饿倒算是好事一件,平日里从未听他这般说,所以用膳的时间也并非总固定在一个点上,“公子你再忍耐一下,紫鸢这就去让厨房上菜。”
“好”
“紫鸢”莫絮微微仰头看着忙着帮他勺汤的少女,出口的话顿了一顿,道,“先生是不是来过?”
紫鸢垂下的眼睫颤了颤,随即将手中的汤碗搁在莫絮面前,这才抬眼笑道,“回公子的话,紫鸢那会儿不在,并不知段先生是否来过。”
“那这折扇……”他将手中的折扇举起,睁大的眼问道。有种细小的期待在心底冒窜着速度的发芽,“嘭”的一下,在不经意间,拔节而长。
“许是差人送来的吧……”紫鸢将桌上象牙白的玉筷递到他手里,“公子快用吧,凉了可就不好了。”
莫絮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这才低头吃起来。真傻,你怎么可以期待他会借着还折扇的机会亲自来看看你?他在心底讽刺一笑,愈加觉得桌上的满布的山珍美味吃在口中干涩难咽。
“公子?”身后的少女微微蹙眉,担忧道,“可是菜肴不合口味?”
手中象牙白的玉制雅筷在少年修长白皙的手中无意识的上下交错摆动着,莹烁般透明的光在指尖流转,静静的,安然的,没有喧嚣的。
莫絮轻呼出一口气,把手上的筷子颓然放下,站起来道,“我吃不下,出去走走……”
当那抹白色随着房门缓缓的拉合而彻底消没在眼前的时候,少女不自觉紧了紧手中的黄色药包,指尖在不自觉中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般沉透的指痕。仿佛昭示着一种无比坚定的决定在缓缓的随着疼痛埋在心底……
不可催,亦难改……
屋外月色朦胧,一步一落,清辉满绕。
他度步至碧水湖边,目光静静的放落在湖面上那轮皎洁如雪般清透的寒月上,水汽迷蒙间,那虚幻着的清美缓缓蒸腾起一阵虚浮的雾像,化开在眼角,铺染出一片无边无尽的忧伤,顷刻间卷落起心底的柔软,刺着心尖般泛起细密的疼。
食指轻触水面,自中心漾荡出一圈圈滟水涟漪,仿佛在刹那间便溶解了月上风霜。
他收回手,指尖细细传来冰冷的触感,似能直达入心。唇边凝起一抹苦涩,这段路走的有多累,再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从前不知,以为这仅仅是种特殊的依恋,如今知晓了,了解的却非独独是对那人的真心,而更多的是将自己的伤口看的更加真切——血淋淋,深难以愈……
他顺着湖边走,一圈又一圈,以轮回的姿态,固执的走着,却始终无法留下脚印,就像他爱情,寻不到出口,无法奔泻……
空气泛起淡淡的香,浅浅的绕在鼻尖,宛如沉木,却似残香。
屋子里没有点灯,唯有冷月清辉静静的如藤蔓般缠绕在黑影间的淡漠,莫絮皱了皱眉,反手将门推上,却是没有去摸桌上的烛台。他向来没有熏香的习好,紫鸢应是知道才是,只不过,这香闻起来却当真有宁神静气的功效,他当即只轻笑着摇摇头,伸起食指揉揉了眉心,就着屋内昏暗脚步不停的走向床边。
他解开衣带,将繁厚的外衣褪下,挂在一旁。随后,他按着习惯走至桌边,为自己倒上一杯茶,喝下后才又回到床边,撩开锦被,躺下。动作自然连贯到已经不用多加思考,然而身子却是沾到床板的那一刻一下子从**弹跳起来,赤脚便踩在地上。
“你……你是谁?”纵然隔着亵衣,他也能从身旁那人紧贴着手臂徐徐传来的温热的体温中感受到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莫非当真走错了房间?想想空气里那抹淡香,倒是极有可能……
隐秘在暗影中的脸终于在那人从容的从**坐起来的那一刻便缓缓拉显,莫絮惊讶的微微张大着嘴,指尖颤颤的指着那人道,“紫鸢?你怎么在我**?!”
窗外的月光盈盈勾勒出少女j□j在外的圆润的肩头,一头黑发散放在肩,眼里没有惊慌,只有淡淡的期许。
莫絮退后两步,连忙别开眼,皱眉道,“不……恩……应该是我走错了房间……对不起……”说着,他不管心里莫名的升起的那股灼热感和脑子里的浑浑噩噩的晕眩感,抬起步子就想往外走……
管它有没有走错,还是尽早离开这是非之地比较好……
“公子……”腰间被紧紧揽住,身后是温香软玉,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赤 裸相贴,他身子一僵,“公子不要走……为紫鸢……留下好么?”
留下好么?留下好么?
……
于是为了感谢你哒~~压倒你!!!!!!!!!哟西~~~~~~~
PS:按着我的路线来~~春天不远了~~远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