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花大绑的黑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是你们听力不好没能听见那么精彩的一幕,居然说自己笑得奸诈?不过,王爷当真是见色忘友啊,明知道自己可能遭遇不测居然来不来救他,只顾着欺负宝宝。
哎,这天可真凉啊,他岂不是要在这里等到天亮?!
水渐渐凉了,司徒宝宝只觉得浑身酸痛,然而那紧紧搂着自己的男子却一点也没有要休息的意思。
“要不,我们换桶水?”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想着逃跑?纳兰天麟将怀中女子的表情一览无遗,而他的手再次覆上了那两个小包子,“不需要。”
“……”禽兽啊禽兽,她从来不知道外表美艳无比的美人居然有这么不人性的一面。司徒宝宝吸了吸鼻子,而那性感的薄唇再次袭来,她只觉得后背一阵炙热,他的手又开始不安分的煽风点火起来。
司徒宝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越发的鄙视起自己来,什么时候她配的药也有失效的一刻,好吧,一点都不用再期待药效发作了,就算现在美人突然来个大昏迷也于事无补,她被吃了,彻底被吃了。
纳兰天麟看着怀中可爱的小脸,柔弱无骨被他无限疼爱的身子蒙上了淡淡的粉红。
哗啦一声,突然而来的寒冷让司徒宝宝瞬时睁大了眼睛,纳兰天麟已然抱着她站了起来,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一串湿润的脚印。
温暖的浴巾将两个人包裹起来,而下一秒,司徒宝宝只觉一股热流从脚底缓缓升起,渐渐流淌在她的血液之中。
“还冷吗?”纳兰天麟用内力为她驱赶了严寒,两人身上的水迹慢慢蒸发,司徒宝宝竟觉得无比舒畅,软绵绵的挂在纳兰天麟的身上,犹如小猫一般磨蹭着他如丝绸的肌肤。
身下再次涌上一阵燥热,俊美无双的男子眼中一动,俯下身去将怀中的小女子抱了起来朝着床榻走去。
终于可以休息了吗?司徒宝宝长长的叹了口气,不想纳兰天麟却又覆了上来,拖起她的腰肢无尽的占有着。
“……”司徒宝宝只觉得自己好像落入了一只饿了许久的老虎口中,在快乐与矛盾夹杂中闷闷的来了一句,“美人,以后你会纳妾吗?”这样无尽的索求,不知道哪一天她会不会睁眼就发现一屋子的侍妾?
不想,男子竟是一口咬在她的手臂上,犹如被激怒的野兽一般,帷幔轻轻的抖动着,带着那几分不满的低鸣。
她希望自己纳妾?难道她已经厌烦了自己?
许久之后,纳兰天麟撑起身子,看着那撅着小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小女子,“只有你一个,不好吗?”
“……你,你说真的?”司徒宝宝的双眸忽的一下就亮了,他无奈的伸出手去刮了下她小巧的鼻子,宠溺的低下头来轻啄了下她的小嘴,“傻。”
“可是,我怕我会j尽人亡。”这小女子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
“……”纳兰天麟嘴角一僵,他的目光落在她那粉红的身子上,嘴角微微一勾,“这不是你希望的吗?”
“喵呜?我是无辜的好不好?”
“那茶水……不是你送来的吗?”纳兰天麟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无节制的人,只是那一口茶水,只是轻轻一闻便知道里面加了十分粗劣的媚药。他的内力自是可以抵挡,可是一想到这是她亲手给他沏的,心中便有一种难以言语的无奈和喜悦,虽然不知道这个丫头在想些什么,不如就顺了她的意思。
纳兰天麟确实是这么想的,只是没有想到,司徒宝宝后来那企图逃跑的模样,让他越发的烦闷起来,在给他下药之后逃走,这是什么意思?所以,他便任由药性的发作狠狠的惩罚了她一下。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茶水里面下了药?“是……是啊,可是,那明明是让人软弱无力的药粉……”司徒宝宝的声音越说越小声,纳兰天麟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手下猛地一紧,“你果真想逃走!”
“……”司徒宝宝紧抿着嘴,露出了一丝讨好的笑容。
一声冷哼,纳兰天麟顺手将她捞进怀中从背后拥着,温暖的被褥将两人紧紧包裹,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恶趣味,“下一次,不要放那么多媚药,我怕承受不了。”
纳尼?!司徒宝宝笑容一僵,缓缓回过头去,“媚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