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兴!”
他声音虽然不重,却准确无误的转入众人眼中。
被点名的那人徒然一愣,还不知他下一刻如何举动。
“回去告诉他,不必枉费心机了!”
他声音朗朗,清越而洒脱。
后者面色一百,仍旧硬着头皮道:“你在胡说什么,我听不明白!但是你想就这么走了,可要问过我手上的刀答不答应!”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徐然几乎是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了那么一些。
正听得马蹄声飞踏,狂风卷雨而来。
这一阵声势颇是骇人,一众近卫军们齐齐推开。
眼看着那以飞火流云骑为首的骏马,飞奔而至。
居高临下的看着差点吓破胆的众人,甩了甩鬓毛,雨水横飞,傲气满身。
秦惑揽着清宁翻身上马的一瞬间,范兴横刀飞至。
他从未同这位容王殿下交过手,只是今日,若让他逃脱。
姓名难保之人,便是他自己无疑。
秦惑一弹指,幽光飞逝。
正落在范兴握着的大刀上,一开始还没有什么。
范兴正大喝一声,抬刀就砍了下去。
那刀却在此刻砰然断裂,只是转眼之间,便只剩了一个刀柄握在他手中。
骏马嘶鸣,响彻夜空。
秦惑此刻已经揽着清宁,勒马掉头。
墨眸不屑的瞥了范兴一眼,“今日既去,尔等何以阻我?”
他若想走,这永安城里,还有什么人可以拦住他?
众人皆默,一时没了声响。
清宁看着她,此刻竟然没有觉得,他如此狂傲之色,有半点不妥。
原来,他是说真的.
说罢,策马飞奔而去。
身后影卫纷纷飞身上马,飞踏而去。
如今这永安城里,不禁是有哪些想要那个位子的人。
最放不下的,却是已经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
“追!给我追!”
身后范兴大骇,厉声喝道。
一众近卫军们愣了许久,那马蹄如飞,早已没了踪迹。
步行定然是追不上的了,只是这会儿范统领失了分寸,吩咐下来,骑兵全部都追了出去。
剩下的便有些为难的看着范兴,虽说服从命令是天职。
但是今夜这情形,着实是让人又些反应不过来。
徐然看着那离去的背影许久,直到夜色将他们的身影全部吞没。
才面色苍白的开口道:“今夜,容王已死不是吗?”
范兴愣了愣,一时有些惊愕的看着,这个面如死灰的年轻侍郎。
他见过他那样悲伤绝望的模样,都是为了那人。
可那人真的安然无恙的从火海里面出来,却显然和另外一人越发亲密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