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次重复说道。
徐然扑在那黄土堆里,满身尘土,看着那不熄不灭的火焰,眼神一点点变得空洞。
一天一夜了啊!
范兴皱了皱浓眉,“继续!”
那边缠斗着的影卫们,拼了命要冲过来。
可杀了眼前的人,还有无数涌上来的人,手上的长剑,鲜血横流,却总也杀不尽一般。
那些重新被逼进火坑的下人们,痛哭流涕的哭求着。
却没有换来任何的怜悯,外面的人凶神恶煞的驱赶着。
黄土沙石披头盖脸的倒了进去,火色将躯体一点点的淹没。
而密室里,清宁紧贴着秦惑的心口。
听他的心跳,近乎要同她连到一处的声音。
缠绵不尽,她身上裸露出来的肌肤,都还带着他给予的痕迹。
生平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疼痛而愉悦的感觉。
两人身上皆是汗水淋漓,黏了几缕青丝在面容上,凌乱而绝美。
他的小xiong弟还停留在她温热之处,紧紧包裹着。
这样毫无保留的贴合,她已经记不得尖叫了多少次,此刻连嗓子都喑哑的难受。
她不敢有大的动作,生怕他又逮住机会不放。
一开始还算怜惜温柔,哪知道到后面,折腾着她几乎要散架。
哪里还记得这是什么地方,
这会儿腰疼的厉害,窝在他怀里,忍不住轻轻的动了动。
谁知他竟马上就有了反应,温凉的手掌把玩着她胸前柔软的红缨,低低地笑。
“卿宁,你饿不饿?”
她咬着牙,一天没吃,不饿才有鬼。
此刻却红着脸,回答不出。
“那为夫只能先用这里喂饱你了。”
他含笑,轻轻的磨着。
那处温热的不像话,紧紧的贴合着,声音着实美妙动人。
卿宁面色潮红,忍不住在他的拿捏之下,低声哼哼了起来。
一开口便忍不住怒骂道:“秦惑你个禽兽!嗯...”
到了后面,便忍不住断断续续了下去。
“昨夜不知道是谁,非要扒了禽兽的外皮!”
“嗯?”
他低头,温凉的舌尖轻轻舔弄了那点红缨。
这小东西敏感十分,两下便颤立了起来,粉嫩嫩的叫人望而生怜。
“你...你出去!”
偏生她又咬着唇,看着她凤眸如此妩媚。
她说话何曾这样娇切过。
秦惑温凉的手在她纤细的腰肢打转,含笑问道:“要怎么出去,还请夫人指教!”
他一副谦虚好学的模样,真是再认真不过。
却在她樱唇微张的时候,再一次的深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