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大臣连连看了好几眼,才勉强辨认出一二。
十一看了秦惑一眼,得了准许了后,将秦逸轩口里堵着的破布丢了出去。
只是他刚一放手,被捆的跟粽子似得的秦逸轩便跪倒了下去。
面色如土,肢体僵硬,倒真符合来送葬的模样。
“皇祖母,你看这太子怎么...”
皇后的声音响起的很及时,虽然面色十分难看,声音倒还算是雍容。
“逸...”
太皇太后亦是面色一紧,刚要上前。
便被清宁反手握住,语调渐缓道:“小惩大诫,皇祖母不必担心。”
她面色从容,被皇后剜了一眼之后,依旧没有半丝变化。
“也...也罢!”
太皇太后面色渐缓,便站在了远处。
眼看着最佳的时机被破坏,皇后不可谓不愤怒,只是此刻偏生又发作不得。
这秦逸轩落到了容王手里,哪里还能有什么小戒。
这自古以来,说什么手心手背都是肉。
可见这心从来都是偏的。
“太子!”
有大臣惊声呼道。
大约是废了好大的功夫才认了出来,才这样这般激动。
秦逸轩头发披散,去时有什么尊贵无双,此刻就有多少狼狈。
此刻满宫缟素,不必人说,他也知道必然是北和帝已经去了。
满宫跪姿萧然,唯有眼前这人气势逼人。
“这一声中气十足,感情饱满!”
清宁在一旁闲闲评价道。
“赏!”
她这声刚落,随即有影卫从下面丢了张银票下来。
只不过是揉成了团的,正丢在那大臣肩头出,眨眼之间。
便那人正要站起的动作定在了远处,此刻正是半起半跪,又雷人又尴尬的姿势。
容王还未开口,她这一打岔,显然引起众人的不满。
只是还未来得及说什么。
便听秦惑开口道:“继续!”
重臣面面相觑,却是不知这一声继续说的是谁。
又是好一阵子的寂静无声。
“太子是一国储君,容王何故如此相待,皇上遗体犹在,容王如此做法,岂不令人心寒!”
这一段说的倒是义正言辞。
秦惑墨眸看向他,不知怎么的,竟没有想象中的雷霆震怒。
反倒是令人险些晃了心神的浅浅勾唇。
只是墨眸里分明带了几分不屑嘲讽。
清宁同太皇太后微微颔首,从一众宫妃之中跨步而出。
“心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