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惑把她的身子板了过来,墨眸里似乎有些难言的欣喜。
却又深深刻入心底。
那是他的河山万里,他的责任牵挂。
她如何不知晓。
既然知道,有岂能装作什么都不知。
“秦惑,我们回永安。”
清宁望着他的眼眸,极其认真的复述道。
曾经想过放下那一切,抛诸脑后,做个自在逍遥人。
秦惑也未尝没有那么想过。
可偏偏有人不肯、不愿,费尽心机的自掘坟墓。
既然那些人这么不知道好歹,他们又何必一再相让。
江山也好,恩怨也罢。
总要有个了断的时候!
秦惑看着她凤眸里的认真,忽然勾唇一笑。
有些话不必出口,相视一眼,尽在不言中。
永安城,北溱!
这天下有人坐不住,有人想妄求!
都不过是痴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