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栩笑了笑,有些讽刺的意味。
却多了几分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阴沉。
人总是很容易有两面。
锦绣阁的秦小侯爷风流料峭,美人在侧。
而此刻的长风侯,即便是再不喜欢这些,也只得费心谋算。
算一算,这些伤兵残将,最多还能撑多久。
过了一会儿帘帐微动。
秦暮栩把就近的一个坏消息烧成了灰。
开口问刚从账外进来的暗卫。
“皇叔找到了吗?”
暗卫低头,有些羞愧道:“不曾。”
“皇叔,你到底是去哪了啊!”
少年长叹了一声。
这个温柔乡里的出来的少年,换上戎装,已经在此强撑了半月。
此前没有一个人相信,这位小侯爷,能有这样的能力。
几个自负有些经验的小将,时常同他争执。
被他吊打在军帐外头,嗮了两三天,脱了好几层皮。
这才算是老实了一些。
他自小活在秦惑的光环之下,那些不喜欢的、不愿多看的东西。
便都可以无视。
直到了现在,才知道,一个强大的自己有多重要。
“会不会是...”
“不会!”
那暗卫刚一开口,就被他斩钉截铁的否定了。
秦惑肯定还活着。
这根本不是什么疑问句。
这肯定、一定、确定的!
暗卫见状不在争辩,只道:“小翁主来了。”
秦暮栩忽然觉得有些头疼。
焦头烂额的疼!
“这是什么地方,她是什么时候来的?”
要是刚出发,还能叫人半路打晕了拖回去。
也比进了这里,随时变发生点什么强!
“三日...”
话还没说完呢。
便听到了帐外一声极其不悦的声音,“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秦暮栩来不及感受头疼了,挥挥手让暗卫退下。
自己走了出去,“你来作死?”
说这话,不由得黑了几分俊脸。
容貌明媚的少女,刚露一半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