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听见这么一声,玄衣如墨的秦惑,不知何时站在了花架下。
犹如黑夜里走出的皎皎月光,临风一立,便萦绕了满身风华。
知影开口便答道:“孩……”
清宁随手抓了一把紫藤花便撒了下去,淡紫色的花边在空中翩翩飞舞。
杀伤力不大,却颇有些警告的意味。
小丫头身形轻轻一闪,很快就站到了十几步开外,“主子明鉴,是少夫人不让属下说的。”
声还没有落下,人却在转眼之间溜的没了影儿。
“真不打算同我说?”
他站在花下,绝世眉目一瞬间温和的不像话。
容王爷这翻墙入府的事儿做的太顺手,以至于她现在,都没有觉得半点的不应该。
好像这个时候,他出现在这里,都已经成为了一众习惯。
“有什么好说!”
清宁闷声道。
“嗯,是我忘了。”
底下人一派无奈的接话。
还不等她做出点什么反应,他继续道:“你一向都喜欢直接做的。”
这语气自然的,清宁差点从花架上跳起来。
孩子……
是她直接做就有的吗?
有些话,往深了想还真是有点污……
这大好月色,一瞬间也躲进乌云里。
秦惑淡淡问道:“你不打算下来,是在等我上去吗?”
一个在地上站着,一个在花架上坐着。
这么两厢对望,还真有几分距离产生美的意味。
清宁听见他这话,忽然又想起来他那几句听说,顿时在花架上也坐不住了。
猛地一个站了起来,许是保持一个姿势有些久了。
腿脚有些发麻,脚下一个踩空了,整个人就往下面栽了下去。
“祸害!”
她连忙出声唤他,去拉花藤的一瞬间。
秦惑足尖轻点,飞身而起。
墨色衣角在摇晃的烛火下飞旋,伸手一捞,便把她整个人都揽在怀里。
温凉逐渐趋近于正常,清宁每一次这样近距离的看着祸害,还有免不了有一种微微晕眩的感觉。
秦惑脚下很快就着了地,她却仍旧窝在他怀里。
其实这样的一个高度,放在从前也不过是摔个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