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暖拧方巾明显的一顿,低着头想了一会儿,“五六年了吧。”
并不怎么确切的模样。
也是,正常人谁会去记这些。
自从知影来了之后,难得的只有主仆两独处。
知暖这会儿却有些站不住,额间微微冒了汗。
保持着笑容问道:“小姐今儿个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不来,是怎么认识你的了。”
清宁接过她递来的方巾,细细的擦着手。
五六年之前,那岂不是还只有十来岁。
那么小的年纪,知暖一直都在原主身边,竟然还有时间去学武功。
想来祸害下聘的那一日,秦逸轩被她推进水里也绝非是偶然。
只是当时,清宁没有多想。
直到了今日,将之前的事结合在一起。
才知道有些破绽是早就有的,只是她从来都没有注意罢了。
知暖低了一会儿头,忽然睁着大眼睛看她。
“奴婢当时在山上被蛇咬了,是小姐救了我,小姐不记得了?”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那后来你的父母没来接你吗?”
清宁记忆混沌,自然是没有印象的。
只是就着知暖的话,又接着往下问。
就原主这连及格线都上不了的智商,竟然还真的救了不少人。
只可惜运气不大好,救了个平阳王世子,反被其害。
而知暖...
她暂且不下定论。
“小姐...小姐今天是怎么了,尽问些从前的事?”
知暖面上终于有些不太对劲了,很是纠结的问道。
“不能说吗?”
清宁微微抬眸看她。
语气淡淡的叫人有些心慌。
“不...不是。”
知暖咬着唇,很是沉吟了一番。
天边明月有缺,花影重重倒影在窗边。
她的面容一半被火光照亮,一般却是在阴影中。
正如她此刻的心情。
她不想为难这小丫头,可是她必须知道真相。
无论是怎么样令人心寒的真相,她都必须要去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