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儿离开林家的时候，等在外面的顾城赶忙迎上来。
看见林素儿一头的长发被剪短了，顾城傻眼了。
“姐，你这……这头发怎么被剪了？”
林素儿抬头瞥了他一眼，“很丑？”
“不不不。”顾城忙不迭摆手，“很好看！姐怎么样都好看！”
顾城这可不是拍马屁，林素儿此时的头发虽然是胡乱的一剪，但随意的散落两颊，整个人比起长发时候清秀娇弱的样子，反而多了几分清爽灵秀。
“不说这个了。”林素儿抬头，“我刚好有事问你，你和秦海天熟悉么？”
顾城没想到林素儿会突然问秦海天，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
“姐，你问那家伙做什么。”
“我就是想知道，他有没有做过什么人体实验？大概就是十九年前的时候。”
顾家作为秦家的竞争对手，恐怕算是最了解秦家内部消息的人了。
果不其然，顾城思索许久后，立刻点点头，“有，我记得我爸爸跟我说过，就在我出生前两年，秦家曾经偷偷摸摸的做过一些人体实验，因为是不合法的，我爸爸那时候一直想要举报他们，但可惜秦海天那个老东西太狡猾了，藏的太好了，我们一直都没有抓到把柄。”
“那你知道那个实验到底是做什么的么？”
“不清楚。”顾城脸色凝重，“秦海山太谨慎了，无论是实验地点还是实验人员都隐藏的很好，外面的人根本都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实验。
而且最奇怪的是，理论上他既然花钱找人做了实验，就应该有相应的产品出来吧？可这些年他公司卖的还是那些维生素，全靠炒作才有了销量，根本没看见他们公司拿出什么科研成果来。”
顾城说完之后，忍不住奇怪，“姐，你问这个干什么？”
“因为我妈妈，当年可能就是这个实验中的试验品。”
“什么！？”顾城跳起来，突然想到什么，“等下，十九年前，那时候你妈妈不是怀着你么？”
“不错。”
“卧槽！”顾城这下子都不由义愤填膺起来，“秦海天这个畜生！孕妇都要拿来做实验！看来我老爹说的没错，秦海天这种人渣真是活该断子绝孙！”
“断子绝孙？”林素儿挑起眉，“他不是有个儿子么？”
“你说秦羽寒啊。”顾城从鼻子里哼一声，“他不是秦海天亲生的，是秦海天被查出来生不了孩子后领养的，不然就秦海天这种货色，怎么生的出那么厉害的儿子。”
虽然不喜欢秦羽寒，但顾城也要十分实事求是的说一句，和秦海天这种老畜生相比，秦羽寒至少还是个三观正常的美少年。
林素儿眉头一下子皱得更紧。
听顾城这意思，这个秦海天身边根本没有什么亲近的人，也就是说如果想要调查清楚当年做实验的事，恐怕只能从秦海天本人身上入手调查。
她立刻问顾城：“你知道怎么样能接近秦海天么？”
顾城的脸立即皱的跟苦瓜一样。
“这问题我爸爸也想了很多年了，秦海天这家伙作恶多端，我爸一直想抓住他的一点把柄一网打尽，可偏偏这个秦海天狡猾的很，平时神出鬼没的，助理都不一定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
林素儿眉头皱得更紧，但就听见顾城继续说——
“不过，我最近倒是听说，他在忙一档综艺节目的事。”
“综艺？”林素儿愣住。
“是啊，我之前不是也跟你说过么，秦海天其实根本不是医药出身的，底下虽然也是有一些医生和药剂师，但其实都丢给他儿子管，他自己专心管理手下的娱乐公司，就是想通过娱乐公司给自家的产品做广告。
他去年搞了一档综艺，诶，你知道吧，叫做《全民练习生》，特别火，素儿姐你应该也听说过吧？”
林素儿想了一下，班里面女生花痴的时候，好像的确是说到过那么一档选秀节目。
“听过，怎么了？”
“这节目不是去年特别火么，给他们公司的那些保健品 打了一波广告，销量直接翻了个倍。
所以今年秦海天就特备上心，我听说他不仅会会亲自坐镇今年的新一季节目，还会去探班和签约选秀出来的练习生，就是想保证这节目再次大火，一口气将我们顾家的保健品给比下去。”
林素儿慢慢听明白过来一点了，“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参加这档节目，就有机会接近秦海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