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大喜欢焦糖玛奇朵,太甜腻。
我要了一杯黑咖啡,还是不加糖的。
随后我坐在靠近马路边的一个座位上。距离我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年轻的外国男人——也许是混血儿,他独自坐在一张咖啡桌上,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朝了我看。
那个外国男人长得很高大,身材伟岸,体格挺拔,健美结实,一张脸孔很俊美,宛如希腊雕像,眼睛湛蓝,深邃。他穿着领口敞得很低的白衬衫,露出了明晃晃的麦色皮肤,还有密密匝匝的性感胸毛。
他看到我看他了,咧嘴一笑,然后举起了手中的咖啡杯,对我有礼貌的示意了一下。我看着他,我虽然不想嫁给嫁西方男人,可并不讨厌他们,倒觉得和他们做朋友,其实是不错。
我突然就大胆起来,拿了咖啡,朝外国男人走过去。然后,到了他跟前,一屁股的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
我用英文说:“哈罗,你好。”
外国男人用标准的普通话说:“你好。”
“咦?”我说:“原来你会说中国话,而且说得挺好。”
外国男人笑了:“我叫马加略,你呢?”
我说:“我叫苏拉拉。”
马加略问:“一个人?”
我眨眨眼睛:“是。”轮到我问他:“你呢?也是一个人?”
马加略说:“我也是一个人。”他很幽默地说:“看来此时此刻的我和你,同是天涯沦落人——都是孤家寡人。”
“咦?”我惊诧,“想不到你一个外国友人,不但说得一口字正腔圆的中国话,还会运用唐诗和成语。”
马加略笑:“我有四分之一的血统是中国血统。”
“那另外四分之三的血统呢?”我很八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