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我居然说:“好。”
虽然是班门弄斧,虽然是小巫见大巫,但我一时兴起,忍不住的手痒,还真的想表演。我从来没有试过这样呢,在陌生的城市里,在人来人往的大街头。
不管了,哪怕是幼儿园的水平,那又何妨?反正演奏不好,又不必要坐牢,或罚钱,怕什么?大不了是别人的喝倒彩。
我演奏了我拿手曲目,《梁祝》——就是不看曲谱,我闭着眼睛也能拉出来。奏完一曲,有行人走过来,掏出钱,放到旁边的一个小小的纸盒里。于是我又再演奏《二泉映月》。“咿咿呀呀”的二胡声,丝丝缕缕漫过心底,在风中纠缠,飞舞,飘远。
短发男孩子惊诧:“你是搞音乐的?”
我说:“不,只是爱好。”
短发男孩子赞:“不错哦,业余的也有这个水准。”
我笑:“谢谢。”
有人鼓掌。
我抬头一看,原来方紫苏。
这丫,走到那儿都是艳光四射。戴上招牌性的大黑超,身上穿着Levis牌子的牛仔裤,纯白色的锦绣丝皱面料长衬衣,腰间系上一条牛仔裤那样颜色的腰带,配上了SWAROVSKI的项链和手链,看似简单随意,却是货真价实的紫罗兰色水晶。鞋子是白色的细高跟凉鞋,炫彩华丽水钻,衬着她脚趾甲上鲜艳夺目的红色指甲油。
“咦?你丫真是神仙了,香港这么大,人这么多,你居然还能够阴魂不散的跟着我。”我不是不惊讶的。
方紫苏无精打采,有气无力地抬起下巴同,往不远处的东方文华酒店一扬:“我就在里面,刚好站在窗口往这儿看,看到了你,于是便下来了。”
我“哦”了一声。
放下二胡后,我和方紫苏坐在旁边的长椅里,晒着太阳,看着周围的繁荣昌盛,马路上的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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