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飞机后,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邓浩然和方紫苏。程一鸣带着我,打的,从机场到了中环干诺道中的香港东方文华酒店。
此时太阳已渐渐的下山去,夕阳把天的那边映得染成万道彩霞。香港的黄昏,景‘色’有说不出的美。这座号称“东方明珠”的著名城市,最大的特‘色’是把山、海、楼三者组合起来,最现代化的建筑群,大自然本‘色’的高山大海,互相融汇一体,形成一种独特的充满魅力的美。
在东方文华酒店,要了两间相邻的单人房间。
他一间,我一间。
很滑稽是不是?别说是白纸黑字,法律上承认的夫妻,哪怕,是互不相干的一对男‘女’,只要生理和心理都正常,也应该是烈火干柴,尽情燃烧。
但程一鸣不。
如果不是她曾经在寒静儿肚子“播下种子”,曾经有过“一块‘肉’”,说不定我真的会怀疑,程一鸣会有这样,或那样的不正常。
我猜想着,程一鸣之所以在我跟前做柳下惠,不知道是不是我对他来说没有吸引人,抑或,他故意这样,刻意地和我保持着距离,不愿意和我扯上不明不白的关系,担心一年的婚姻合约期满后,从“挂羊头卖狗‘肉’”进化成“生米煮成熟饭”。
我作梦都想着,能够和程一鸣“生米煮成熟饭”。
但“生米煮成熟饭”这事,只是我一厢情愿,一个巴掌拍不响,程一鸣不愿意,我也没有办法。跳探戈需要两个人,“生米煮成熟饭”也需要两个人。
放下行李后,我们到楼下餐厅找东西填肚子。吃饭的时候,程一鸣说:“对不起拉拉,这次到香港,我不能陪你玩。”
我故作大方:“没关系。”
程一鸣还是说:“对不起。”
我想说,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那你就陪我玩呗——到底,有贼心想,没贼胆说。我总得知趣些,不能自取其辱是不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