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我能写一些八卦文章;“武”可以杀得了‘鸡’,宰得了鸭,还能开膛破肚得了鱼,无论生‘鸡’活鸭活鱼,都能煮成美味菜肴。
提拉米苏是一种有名的意大利式蛋糕。
外貌绚丽,姿态娇媚。吃到嘴里香,有着香醇浓沉的口感,滑,甜,腻,柔,种种错综复杂的体验,‘交’糅着一层层演绎到极致,带有质感的变化。
做提拉米苏主要原料有咖啡,酒,‘奶’酪,‘奶’油。一层渗透了咖啡与葡萄酒,适量的手指饼干;一层‘混’合了软芝士‘奶’酪,‘鸡’蛋,鲜‘奶’油,红酒,和白糖的芝士‘奶’油;两类材料一层一层地叠加上去,最上面再撒一层薄薄的可可粉。
做了提拉米苏,我还意犹未尽:“红姐,这一顿菜由我做好了。”
红姐说:“这怎么行?”
我说:“没关系啦,也不过是偶尔一餐么?我又不是天天窝在厨房做菜对不?红姐,你是大厨师,你要在旁边指点指点我哦。”
其实我根本不用红姐指点。
红姐在旁边看着我熟练地‘操’作,目光从不可置信变为欣赏,她夸我:“拉拉,你真是能干,既上得厅堂,又下得厨房。”
我说:“谢谢。”
红姐说:“这可是事实呢。哪用说谢谢?”
我笑。有礼貌有什么不好?说“谢谢”两个字,又不费什么力气。
红姐由衷地说:“拉拉,程先生娶到你,真是福气。”红姐原先是叫我为“太太”,可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我说:“我姓苏,苏东坡的苏,名字叫拉拉,拉拉扯扯的拉拉,你叫我拉拉好了。”我又再说:“‘太太’这两个字我可我听不惯,感觉像出土文物,怎么听怎么都觉得别扭,好像自己是七老八十的老人家一样。”
“苏拉拉。”红姐“呵呵”笑:“你说话很有趣,而且你没架子,容易相处。”
“我?”我莫名其妙:“我有什么架子嘛?我又不是大人物。”
“但你是程先生的妻子呀。”红姐说。
“程先生的妻子就应该摆架子?”我失笑
“嗯。”红姐说:“以前那个,就架子大得很,跟我说话总是居高临下,用了命令的语气,而且她很挑剔,总嫌我这样做得不好,那样也做得不好,好像我做钟点工就是个下人似的。如果不是看在程先生份上,我早就辞职不干了。”
“以前那个?”我一愣。
“嗯。”红姐说。
我这个猪脑袋,要好一会儿才省悟过来,红姨说的是寒静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