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乔唯中转告了马加略的话,余达信说,我不是他所喜欢的那类型的‘女’孩子,他喜欢的,是那种踏实的,稳重的‘女’子。
马加略不明白:“拉拉向来都是洁身自好的人,她怎么不踏实不稳重了?”
余达信毕竟是读书人,到底是有涵养,也不解释,只是淡淡的对马加略:“如果你想知道,那你就问她去。”
马加略没问。
倒是乔唯中问了。
开始我不肯说,后来给乔唯中‘逼’急了,嗫嚅了大半天,才偷工减料情节,把事情来个大而化小,小而化无,我说:“不就是在看电影的时候遇到程一鸣嘛,不就是程一鸣当了他的面,拉了我的手,抱了我一下嘛,又没什么。”
我不知道,我干嘛要为程一鸣开脱。
我感觉,我是有点做贼心虚。
天晓得,做贼的是程一鸣,干嘛心虚的是我。
乔唯中听我这么一说,顿时舒了一口气,拍拍‘胸’膛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原来不外如此。你和程一鸣曾经是夫妻,如今见面了拉一下手,hug(拥抱)一下,这也是正常的啊。那个余达信,亏他还是海归派,还是出国留学回来,怎么思想这么servative(保守)?”他为我愤愤不平,很是愤慨地说:“也罢,他看不上你,我还替你看不上他呢。Abigman(一个大男人),应该宰相肚子能撑船,怎么能够这样小气?可见是个小肚‘鸡’肠的人,不好相处。”
我连忙附和:“就是就是。”
乔唯中斜眼看我:“要不苏拉拉,你干脆嫁加略算了。”
我把头摇过来,又摇过去:“我不嫁,他又不爱我!我才不要挂羊头卖狗‘肉’的婚姻,就是要嫁,也嫁一个我爱他他又爱我的男人!”
乔唯中长叹一声:“‘女’人,你的名字叫不可理喻!”
呸,他的名字才叫不可理喻!
不厌其烦,一次又一次把他的心上人推销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