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机器运行的噪音,我感觉到两侧肩膀传来了熟悉的剧痛,随后也是熟悉的冰凉感,我知道我的胳膊也被切掉了,现在的我成了一个彻底的人棍。
我的身体在外力作用下被扭曲,被固定,我感觉到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胸腔仿佛有一块石头一直压着。
随着最后一道工序结束,我重新见到了地下室的灯光,此时我的身体已经被埋进三个对角相连的坚硬方块中,所有多余的肢体全部被切掉,只剩下维持基本生存的部分还有保留。
方块的台阶雏形也被加工完毕,我的面部,胸腔上部以及胯部的方块表面都被压印上了防滑纹以及花纹,现在的我以及从人类变成了人体楼梯的零件之一。
我被从地下室中带出,来到了小礼堂外的楼梯下方,这里的楼梯宽度足足有七米,连接着行政楼的一楼大堂与二楼小礼堂外侧的走廊,从视觉观感上来说显得相当震撼。
但我从没想到这个楼梯的内部竟然暗藏玄机,我在楼梯内部被喷涂了与楼梯颜色相同的石灰漆,然后填入了楼梯上更换出的空缺中。
我静静的躺在三块台阶之中,我的脸如同浮雕一般镶嵌在第一块台阶中央,时刻准备着迎接每一只踩下来的脚;我的胸腔与胃被埋在第二块台阶内部,只要有人踩踏第二块台阶就会感受到强烈的震动与反胃;我的下体被强行固定在第三块台阶表面,即使彻底软下来也不能缩进台阶内部,我只能祈祷自己的肉棒在女孩们无意识的踩踏下硬的时间能稍微久一点,否则很快就会被踩烂掉。
现在的我已经无法移动一丝一毫,只能盯着大堂顶上华丽的吊灯发呆,我的两侧都是和我一样被做成台阶的废弃品,我也将和他们一样作为这座楼梯的一部分,直到自己残缺不全的身体彻底失去生机,然后尸体再被随意挖出并抛弃掉。
就在我因为中午逐渐升高的温度而昏昏欲睡的时候,我听见了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还伴随有塑料轮子在地面上滚动摩擦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看向上方,原来是刚刚在地下室监督灰铁学生工作的监工少女,她穿着白银等级的校服,拖着一个类似移动花洒的工具朝着新完工的人体楼梯走来。
她先是走向楼梯最底端的几层台阶,由于我身处的台阶比较靠近二楼,因此我努力向下瞟可以看到少女的一部分动作。
我看见她会在每一位人体台阶面前停下,随后就会响起气泵的声音,等到气泵的声音停止之后,她便会移动脚步走向下一个人。
她的面色平静,动作连贯,一切都是如此的公式化,仿佛一个熟练的园丁一样对着脚下的每一株植物施肥。
很抱歉这种比喻如此怪异,但她给我的感觉就是如此。
时间在缓慢的流逝着,随着少女完成了底下几层台阶的工作,她终于逐渐走到我的面前。
我只感觉自己的软塌塌的下体被一只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上面,强烈的疼痛感让我下意识地想要叫出声来,但却因为胸腹部被紧紧固定在台阶之中导致只能发出一些微不足道的气音。
就在我张开嘴巴的那一刻,一个橡胶制成的弯曲管状结构顺势插到了我的嘴里面,我定睛一看,那东西正是“移动花洒”的头部。
少女见这橡胶管完全插了进去,便按动了手中的握把,顿时熟悉的气泵声响起,我感觉自己的嘴巴被一个气囊堵住,有一种又咸又涩的糊状流体被压入了我的食道里面。
我被迫努力吞咽着这种味道很不好的东西,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三分钟,气泵的声音停止了。
少女熟练地放掉气囊里面的气,将橡胶管从我嘴里抽出。
她抬起踩在我下体上的脚,走到固定在我旁边的另一个人面前开始重复其刚才的动作,看也不看我那被踩之后逐渐充血膨胀的肉棒。
我现在感觉不到饥饿了,因为刚才少女的“喂食”,我已经获得了可以持续工作很长时间的能量,那种又咸又涩的流体似乎是一种压缩食品,在我吞下它们之后,饱腹感在短时间内快速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