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的特种部队,可不像你想象中那么好对付!” 中年头目冷笑,唤过了身边一名警卫:“卡尔斯,把‘专家’先生们带到顶楼,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不要让别人认为我们不配合!”大刺刺地冲杨灭点点头,中年头目带着警卫们扬长而去,只留下了一个看上去有些单薄的年轻黑人。
“操***!这家伙可真是嚣张!”胡恩恨恨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艾里克罗先生是这样的,其实他人很好,这段时间的压力大了一点,说话未免有些过火,别往心里去。”
那黑人小伙笑着冲杨灭伸出了手:“我是卡尔斯,很高兴认识你们!”楼房的内部空间并不是很大,但却有如迷宫一般,分隔开的独立单位极多。
杨灭三人跟着卡尔斯在曲折复杂的楼道里转了半天,走进了位于顶楼的一个房间。
曾经在索尔斯亚电脑上见过的那个中年人,正坐在桌边,自弈着一盘围棋,对走进的众人视若无睹。
杨灭环视了一眼空空荡荡的屋子,疑惑地问道:“就他一个人?”卡尔斯笑道:“其他运动员都在调查局的总部,那儿连只苍蝇也飞不进去,这位先生是自愿和我们来这里的。”
“自愿?”杨灭有些被弄糊涂了。
“要钓鱼,总需要有饵。”
那中年男子头也不抬地道,英文生硬晦涩。
“金先生,我们受到委托来保护你,这段时间希望能够相处愉快。”
胡恩极有风度地道。
金宪正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就连半个字,也没有兴趣沟通。
接下来的日子里,保护者与被保护者之间,并没有像胡恩希望的那般关系融洽。
在索尔斯亚的强力干预下,整个顶楼自杨灭三人进驻的那一天起,成为了封闭式的禁地,每天的食物就只是由卡尔斯送到楼梯口。
对于这些外来者被批准的越权行为,探员头目艾里克罗极为恼火,却又无可奈何。
金宪正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在他身上,找不到半点作为被刺目标应有的恐慌情绪,就只是整日沉浸在黑白世界里,安静而淡漠。
胡恩对围棋早在四十一区时就曾有涉猎,也为之心醉过一段时间,然而,面对着棋盘边的那张冷肃面孔,他却半点没有上去讨教一番的想法,日子过得颇为无聊。
而安东尼奥,无疑是三人中最为忙碌的一个,陆续地为楼层的每一处角落装上微型摄像头后,他开始捣鼓起了那些威力强大的粉末。
时间,飞快地流逝,不知不觉间,十多天已经过去,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
就当所有的人都似乎有些懈怠的时候,杀机,悄然袭来。
隆隆雷声中,瓢泼大雨笼罩在天地间,又到了最难捱的凌晨时分。
风雨交加中,灰色小楼似乎也在蔌蔌发抖,铁丝网圈起的空地间,几个披着雨衣的警卫不时往手里哈气,麻木机械地跺着脚,恶劣的天气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比大多数东西都要可怕得多。
“扑扑扑!”几声微不可闻的枪响后,空地间的巡逻哨倒了一地,凄厉的警报声响起的刹那,所有高处的探照灯在同一时间破裂熄灭!楼房的各处窗口,陆续喷出了长长的火舌,横飞的弹雨呼啸掠过空地,钻出铁网,消失在茫茫的黑暗中。
正对着小楼的公路另一侧,两杆配备了热成像显示仪的重型狙击枪悄然抬起,低沉而急促地连连击发,smenhu.cnm直径的弹头带着强悍穿透力,轻而易举地将混凝土墙身后的警卫们逐一击毙。
短短两分钟后,楼房内就只剩下了几处零星枪声,一群黑影潮水般涌过狭窄马路,大号虎钳轻松将铁丝网撕开,小楼,似乎已完全失守。
第二层的楼道边,探员头目艾里克罗正趴在地上打着摆子,他完全没有想到,来自韩国的刺杀尖兵们居然携带着有“重型狙击枪之王”之称的贝瑞塔!这玩意能在1公里外轻易击穿装甲车的钢板!马路对面,俯卧的两名狙击手很是疑惑,楼房顶层内,本应只有人体才能呈现的红色,在热成像显示仪里随处可见,就在他们茫然移动着枪口时,死神却已在头顶狞笑着挥起了镰刀。